“各位,我知我今日的出现有些冒昧,但我还是不得不说,长会长,她身子出了些不小的毛病,而原因就在于委员会内部。”
宋弈以长元雪的名义,临时组了个会议,参加的人员是十大宗门的管事人员,以及委员会能说得上话的人。
“宋弈,你怎么在这?”
“宋大公子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应该在比赛吗?”
“这是怎么回事,长会长怎么是被宋弈推来的?”
底下众说纷纭,窃窃私语的声音就没停过,他们不明白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会跟他们的会长在一起?
而且会长居然还跟残废一样坐在轮椅上让他推进来……
宋弈面上不动声色,即使听到了许多对他不好的声音,也没有露出来丝毫的不悦,反而依旧笑的温和。
“各位稍安勿躁,我也知我今日的出现,对于各位前辈来说,其实是不够格的。但事态紧急。会长又遭遇到了如此变故,我实是没法。”
宋弈说的话不卑不亢,同时长元雪也轻轻叹了口气,“的确,我病了,是宋弈救的我。”
长元雪腿上盖着条毯子,整个人都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脸色白的可怕,仿佛已经失去了身为人的血色。
“会长,您这是怎么了?”
“是啊是啊,究竟是谁把您害成了这个样子?”
“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拍马屁的,趁机阿谀奉承的,关心她的人,在此时都冒了出来,长元雪却只淡淡的摇了摇头,示意宋弈继续说下去。
她体内的那颗药丸正在起着作用,她要是乱说一句话,可能就会当场暴毙而亡或七窍流血而死。
“稍安勿躁,相信大家也看的出来,会长现在需要闭关修养,暂时无法继续胜任会长这个位置了,这也是她自己的意思。”
宋弈直到现在才把话题引到主题上,没错,他今天组织这个会议,就是要准备让会长换人。
“宋弈,这话让你说出来,怕是分量不少?还是,你的野心也不小?”
“那你打算怎么换?换成你们家的人?”
“会长病危,就轮到你一个小子来编排了?”
不得不说,这些老牌宗门的那些老古董,倒还真不给宋弈面子,完全就要弄得他一副下不来台的样子。
不过的确,在场人大多都比宋弈大多了,自然不服被一个小孩子指手画脚。
“我知道各位前辈嫌我没经验,可,会长这里总得有人来主持。”
“那不是有会长身边的几位手下吗?轮得到你这个小子?”
“你小子好一手越俎代庖,什么时候就轮到你在这里说?”
这群前辈也真是不怕晚节不保,居然就急着这么去攻击一个小孩子。
不过以目前的架势来看,他们一旦真的安安静静的接受宋弈的决断,也就真的代表宋弈要一家独大了。
宋弈一家独大,就是鸿夕门独大,那他们这些其他的老牌宗门还怎么往下混?
“会长,您说呢?”
宋弈还是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不然只要他一发火,这些人准又能抓住他的毛病,到时候才是真的百口莫辩。
“宋弈后生可畏,况且你们也误会他了。会长之位,肯定是重新以以往的规矩公平选举,不会让他来操办的。但我病重,也幸得有宋弈在身边。”
“况且,赵风和元宋已背叛了我,背叛了整个委员会,还把我害的这番田地。”
长元雪话说的明白,一方面是让这些长辈别乱冤枉人,她很看重宋弈,一方面也指出了这两个叛徒。
“什么!”
“赵哥,他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底下人本刚刚还只是想把宋弈给拆下台,可现在,全场都沸腾了。
出了叛徒,是委员会会长的二把手,不管对于内部成员还是外部人,打击都相当大。
甚至有几个人都不可置信到站起了身,后来意识到没规矩才堪堪坐了回去。
底下人开始坐不住了。
日日夜夜相伴的同事,突然被顶头上司说是叛徒,谁都接受不了。
“各位前辈,本来我不想这么快就提起这个,毕竟听起来实属遗憾,但没办法,现在事态就是如此,会长之位的重选迫在眉睫。”
宋弈扮猪吃老虎,演的可算一精妙。
“那弟子们还在比赛,你这边要重选会长?那委员会内部必定动荡,谁继续维持这场比赛的公平?”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问题,我也跟会长协商过,最后的结果是建议暂停比赛……”
宋弈知道无辜之人不该卷入这些斗争来,那些处在比赛中的弟子不会好过,趁早结束比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