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独自带着吞火兽去了妖界的怡春楼。
怡春楼楼主是一位非常神秘的人物,他虽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但他都是比妖王还著名于妖界的人物。因为只要你有所求,只要答应他的条件,他便解你之忧。
怡春楼里妖来妖往,好不热闹。
“今天楼主吩咐,灭炉中火热,他便赠宝物一件……”
群妖跃跃欲试,“灭火还不简单,”一虎妖吆喝着走了过去,他的手中提着一大桶水,只见他走到鼎炉面前就把水到了进去,却不料那火苗遇水则蹿,火苗蹿起一丈多高,虎妖的胡须被火烧的一干二净,疼的他嗷嗷直叫。
众妖莫不群嘲。
“那可是三味真火,凡物岂可灭之,”一英俊男子笑道,细长的眼睛透着聪慧,一身华服格外引人注目。
“少主,那宝物是不是骗人的,这真火谁灭得了。”男子身边跟着一个黑衣侍卫,模样周正,眉头微皱。
“雕虫小技,岂能难倒少主。”站在他旁边的白衣侍卫抱着剑,并不以为然,英俊男子笑道:“我才不稀罕那宝物。”
此人是雪狐族少主,他来怡春楼可不是寻什么宝,那是血月之夜他看到一美少女抱着一位美男子,只惊鸿一瞥,便惊为天人,何况……今天来这里,就是问百晓楼主,那美少女是谁。
一树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在森林里住了几千年,他是从山火中活下来的铁树精,“不管什么火,只要我们耐着性子等,总会有灭的时侯。”
铁树精想,那山火一起,大火一刮,树木枯草烧得一干二净时,火自然灭了,这炉鼎中的火我扇一扇,火越烧越旺,烧久了自然那火就灭了,只见他拿着铁扇,对着炉鼎就扇了起来。谁知铁扇刚一扇,那炉中火见风就长,火苗倏突一蹿,浓烟起,众妖抱头鼠蹿起来。
只听铁树精尖叫一声,那火苗便扑在他身上,铁树精身上的黑袍燃烧起来,他想扑灭身上的火,谁知火苗很快点燃了他的身体,铁树精本体是草木,哪经得起火烧,浓烟呛得他四处乱窜,众妖吓得步步后退,火势越来越大,眼看火焰就要吞噬铁树的本体。
一条火龙从天而降,只见火龙一张嘴,那些火焰就蹿到火龙的嘴里,铁树精这才保住性命,只是脸被烧伤,隐隐发着火光,像木碳燃烧一般,一股肉焦味遍地都是,众妖掩鼻,惊魂未定地看着炉鼎,谁也不敢近前。
“真是蠢货!”两个侍卫护住雪狐族少主,浓烟呛得他们直流泪,睁开眼睛,发现一蒙面美少女手中拿着一条小火龙,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口,仿佛刚才发生的事跟她无关。
只是这一切被雪狐族少主看在眼里,心想:这女娃好厉害,只是瞧她模样,不过二八年华,一身白裙,宛若天仙,她身也跟着一七八岁的男孩,目光炯炯有神。
“稍安勿躁!”刚才怡春楼的管事惊魂未定,刚才自己还没讲完,那憨傻的虎妖便提水想灭火,孰不知这炉中火可毁天灭地,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刚想制止他愚蠢的行为,那不知死活的铁树精上赶着去送死,那浓烟滚滚之下,他以为是自己的楼主灭了天火,也没多想,又照平常一样,开始讲解起来。
“这炉中火可是神界皓月神君的神灯之火,世间凡物岂能灭之……”管事的眉飞色舞地说着,看着他张着大嘴巴滔滔不绝地说着。
美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我哥哥哪有什么神灯,明明是灵宠朱雀。
那朱雀浑身像一团火焰,每夜哥哥用朱雀掉下来的赤红血羽做灯,整个神殿都像一团火一样,哪用什么神灯。
可惜神界陨落之后,朱雀不知所踪。哥哥只想做个清闲的魔君,一心想复活他的心上人。
“不知姑娘笑什么?”管事的脸一黑,心想哪来的小丫头,真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她刚才看到天火如何烧了虎妖的胡子,烧坏了铁树精的脸,定不觉得好笑,管事的斜眯着眼睛看着美少女,扬起眉毛,“你可知这天火的厉害,”他指了指虎妖,虎妖的胡须招也闪着火光,若不是虎妖强行用灵力压制,他的脸早毁了,“他若不是千年虎妖,只怕这张脸早废了。”虎妖点点头,“管事的果然好眼力。”
管事的得意地笑起来,他又指着在地上打滚地铁树精,“那千年铁树精,也被天火烧残了,你莫要小看了这天火的厉害,若引火自焚小命休矣。”管事的闻到她身上的桃花香,以为她不过是小花妖,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毕竟来者是客。
美少女正是弱水,她抿嘴一笑,走到铁树精旁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紫玉瓶,在铁树精脸上滴几滴蓝色的水,铁树精的脸奇迹般的愈合了,铁树精大喜,刚想张口道谢,弱水又将蓝色的水倒入他口中,铁树精顿时觉得浑身灵力充沛,烧伤的四肢的肌肤也渐渐的愈合了。
“多谢仙女。”铁树精见他身上没有半丝妖气,莫不是哪位仙子下凡?看她貌若天仙的样子,他一脸感激的叫着仙女,“仙女的救命之恩,我铁树精永世难忘,以后我铁树精这条命就是仙女的。以后仙女去哪我也去哪。”
铁树精精神抖擞起来,他决定给自己找一个靠山,免得在妖界受人欺负。
弱水并没有答话,反而招呼虎妖过来,如法炮制治好了虎妖的伤。
“你是妖还是仙。”管事的睁大眼睛,没想到眼前的小丫头又有这般能耐。
“这还要问,她肯定是仙女。”虎妖伤一好,便开始站队,“多谢仙女相救。”虎妖裂着两颗大虎牙,憨憨地笑起来,“以后谁敢欺负仙女?谁就是跟我过不去。”我要狠狠的瞪了一眼管事的。
“少主,她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她这号人呢?”黑衣侍卫半天才回过神,好奇地问雪狐族少主,雪孤少主目不转睛地盯着弱水,心想,她的眉眼好像一个人,不知道这面纱之下,藏着怎样的惊世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