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瑶乖乖点头。听他训了几句,心里的郁结倒减轻了许多。暗骂自己没出息,还没戒掉依赖他的习惯。
“对了,也不知那个谭甲有没有事”月瑶突然想起来。
玄澈言道“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去天元宫。没查明真相之前,谁也不知事情起因是什么,你不要瞎琢磨。再说,就算她是因这事被害,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你请她帮忙,她可以选择拒绝。她既然答应,没做好防范措施,那是她自己的原因”
“唉,不能这么说的。她肯帮我,你不明白我有多感激。她若真是因此事被害,我一辈子都会愧疚的。我自己回宫吧,天君还是早些赶去天元宫才好”月瑶心情低落地婉拒。
玄澈天君定定地望住她,其实,他早知道月瑶虽然性子软软呼呼,却始终有重情执着的一面。但重情的人最易受伤。
他放软了声音“别再瞎想了。最近出了这么多事,你自己回去,怕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吧”玄澈一把揽住她的腰,直接瞬移至织梦宫,看她落入桂福轩,才飞去了天元宫。
隐在桂福轩上空的青嬛,看到这一幕,面色狰狞而扭曲。刚刚,开阳宫的婉清匆匆给她传话,说织梦宫死了个仙侍,匆忙间,婉清没说名字。青嬛期待死的是月瑶。便兴灾乐祸地跑过来看。不想,看到的却是天君抱着月瑶的亲密样子。
青嬛恨死了月瑶。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东西,凭什么能得到玄澈天君的青睐?她好不甘心。
她身为原神御军统帅的妹妹,却被天元啸玷污,被玄澈天君拒绝爱意,这个身份卑微的小花仙,不是已被天君抛弃了么?凭什么还跟天君耦断丝连。
她的兄长可是玄澈天君的救命恩人啊,而且她帮天君把玄澈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天君对幽谷的生灵都有怜悯之心,为何会对她这个救命恩人的妹妹绝情?
青嬛自认对玄澈天君颇为了解,认为天君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一定只是被月瑶狐媚诱惑,暂时迷了心智。所以她誓死不肯离开玄澈府,果然,玄澈天君没有强制赶她走。
他会退一步,就会退两步。青嬛下定决心,就算玄澈天君永远不肯接纳她的爱,也要跟他保持家人般的关系。
她不会让任何人得到玄澈天君的爱,她得不到的,就算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青嬛气冲冲地返回玄澈府,路过星渊宫时,看到往常紧闭的房门,这会儿半开着。玄澈天君不在府里,那定是了听在里面。
以前,她一切都按玄澈天君的吩咐行事,既然规定由了听负责管理星渊宫和玄极阁,只要没有玄澈天君的应允,她就一步也不踏入。
但现在,她想把星渊宫和玄极阁翻个底朝天,恨不能把玄澈天君的心,也掰开揉碎,看个透烂。
有了这念头,她不再犹豫,身形一闪,进入星渊宫,隐着身形藏在宫顶之上。
没多久,了听哼着小曲从房中出来,出门后,将房门外的禁制细心恢复,然后蹦跳着跑开。
等外面完全安静下来,青嬛这才飘落地面。一眼看到房中宽大洁净的床铺,心中涌起热浪,她一直梦想有一天,能和玄澈天君并肩躺在这里。哪怕一天也行。可这梦想,只怕难以实现了。
青嬛盯着床铺好久,也没敢冒然躺上去,天君仙力超凡,她不能冒险。
寻思了一会儿,她开始在屋中翻找,可惜,床头柜下了禁制,她打不开。能翻找的地方,又皆无异常。
就这样无功而返吗?天君向来以律监府为家,就算有重要东西,估计也放在了律监府。
青嬛失望地站在书架前发呆。无意中,看到书架与墙之间不大的空隙中,塞了一个小破木箱。小得顶多能放两本书,破得好象随时要散架。跟整个房间干净、整洁、规矩的格调,完全不搭。
青嬛好奇地蹲下身子,看箱盖上积了好厚一层灰,犹豫着下不去手。明显很久没被人碰过,想必里面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掀开了箱盖。果然,里面杂乱无章的扔着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手工做的小木剑,竹簪,还有两个小木头人。青嬛只是扫了几眼,连碰的欲望都没有,这些东西真的是太破旧太低廉了。
算了,白来一趟。青嬛叹着气,准备合上箱盖,却又发现箱底似乎压了一方浅色绢布。她嫌弃地拨开上面的杂物,伸着两根手指将绢布慢慢抽出来。
娟布折叠着,折叠外面空无一物,看其严重发黄的色彩,存放时间至少上万年也不止。青嬛慢慢将娟布展开,展开后,娟布约有一尺见方。娟布里面竟是一幅人物画像。
画上的女子,青嬛从未见过。即使因年久严重褪色,也依旧能看出五官明艳,眉目传神。这是谁?与玄澈天君是何关系?
青嬛如被施了定身术,看着画像呆了好久,才将画像塞到怀里。决定去天府宫打听一下,看能否查出画中女子的身份。
青嬛这边拿着画像找人,而玄澈面前,此时也摊了三幅画像。一个是摇光宫的珈宁仙使,一个是天玑宫的羽荷仙侍,一个是水神府的玲珑仙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