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他们已那般亲密,月瑶却不象以前继续黏着他,反倒说出这般冷淡的言语?
玄澈放下茶盅,冲月瑶伸出手“把你的玉羽令,给我”
月瑶疑惑“什么玉羽令?”
玄澈瞧她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扑扑闪闪,一副傻呼呼的样子,却又憨憨的很是可爱,不由地为她解惑“就是身份牌”。
岂料,月瑶听了这解释,迷糊的眼神,一下变得戒备“你要干嘛?”,象防恶人似的。
玄澈不吱声,只是盯着她。威压在屋中迅速弥漫,压得月瑶喘不过来气。
月瑶最终败下阵,乖乖把身份牌放到了桌上。
玄澈拿在手中,点开自己的,一番简单操作,给她转了十万仙力值。
然后把身份牌递还月瑶“我给你转了十万,去把餐费还了,以后,别随随便便跟人单独出去吃饭喝酒,自爱一点”
“你说我不自爱?”月瑶委屈得眼圈发红。他是青嬛的仙侣,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却跟她亲吻,这才是真的不自爱吧。
“我不要你的施舍,把你的仙力值收回去”比起瞬华,她现在更不想欠玄澈一分一毫。
玄澈的耐性也终于告罄“别胡闹,我让人送你回织梦宫,我这儿还有一堆事要忙...”
“是我胡闹吗?是你把我抓来的好吗?你跟我一样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收你的仙力值,你收回去,我立即就走”月瑶抹了把眼泪,较上了劲,她也是有自尊心的啊。
“你跟我非亲非故?”玄澈盯着她反问。
两人现在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是越想越岔,越说越错。
对月瑶而言,就是觉得两人已没有任何关系。认为他这样咄咄逼人,高人一等,无非是仙阶高,训人训成了习惯,可她又不是罪神“对啊,以前你怜悯我,假装是我仙侣,可假仙侣也早就散伙了。不是非亲非故,又是什么关系呢?”
“没关系,你亲我?”
玄澈天君质疑的问话,让月瑶破防。他现在这么说,是故意羞辱她吗?
有心辩解,但当时的确是她主动亲的人,不辩解吧,又觉得气不顺,而且后来,他反客为主,把她当成别的女人来啃。怎么说,都是她吃亏吧?但这些话,她又如何说得出口?
吵不出来,月瑶只能用眼泪表达自己的怨气。玄澈一见她哭,就头大,很是无奈。
两人正僵持着,甘华匆匆赶来,说有要事禀报。月瑶悻悻地提出要走。
“等一下,让金鹏送你回去”玄澈天君到底不放心她独自一个人。
“谢谢,不用”月瑶生硬地拒绝。
玄澈天君沉下脸,瞪着她,威压强盛,房中气压顿时低至冰点。
月瑶败下阵,只能乖乖等金鹏。
没一会儿,金鹏鸟呼啸而来,仰着脖子,神情不大高兴地等在门口。听到召唤时,他正在玄澈府跟了听吵架。
了听之前捉了只星光夜雀当宠物养着,刚刑狱司的人来捉,小家伙怎么都不肯放,还把天君抬出来压人,被金鹏鸟狠斥了一顿,又强行把夜雀给了刑狱司的卫卒。
为此,了听跟他大吵大闹,不依不休。幸好天君召唤它,不然,他已忍不住要揍了听一顿。
月瑶左右不了玄澈天君的决定,只能被迫替他“先保管”这十万仙力值,向金鹏走去。
到门口时,她耳尖地听到甘华迫不及待的禀报“天君,有人更改了华玉星君的命格,让他投胎做了罗香小姐的儿子。罗香小姐的父亲遭人污陷,满门被斩。罗香小姐的夫君将他们母子赶出了家门,他们母子现在生不如死...”
月瑶一下停住脚。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知又是哪个无聊大神的手笔。
却听玄澈天君置疑道“不该呀,天玑宫的上生星君答应过我,会派人守着蒋光和华玉,要让他们在下界过得风光顺利,怎会还这般不顺呢?你看到是谁在使坏么?”
月瑶也很关心这个问题,忙看向卫华。
却见卫华摇头道“天玑宫是有一个小仙官,守在华玉星君身边,我们都没看到有人使坏,是他提议,让去织梦宫看看,说如果姻缘线结的不合适,也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