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月瑶的话,季安安可能太过激动,穿梭的手猛地抖了下,一根梦线随即织编了位置,她用了好大功夫才修正回来。不敢再分心。屋中安静下来。
小白突然咬着牙低声咒骂“世界上总是会有一些心思歹毒的狗东西,那个荼糜真是坏透了,就该把她千刀万剐”
月瑶轻声提醒小白“你别吱声,让她先安心做事”
小白气得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小短腿抠着下巴,琢磨着去哪儿能把这个荼糜挖出来,给季安安出气了结心愿。
漫长的一天缓缓过去,逆鳞上的梦线明显在变少,但玄澈始终没反映,素娟也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接下来的一天,直到傍晚,逆鳞上才又勾出一条梦线,却是黑色的。随着黑梦线的出现,透明的素娟一下变成了一团黑。
“咦,我的都是彩色的,他怎么会有黑色的呢?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小白诧异的自言自语。
季安安闭着眼,一言不发,象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月瑶看她面色凝重,魂海里的月华也已减少一半,料想玄澈的状况不乐观。
她轻声道“我再请五天假吧”。
季安安点了下头。
但她两手皆在织梦,没办法取出玉羽令。
小白在外面得意地叫道“月瑶,你怎么把本祥瑞给忘了?本祥瑞除了不会打杀人,还有很多本事的。我可以化成你的模样,帮你去请假啊”
说着,小白原地转了一圈,蓦地便变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月瑶出来。还学着月瑶的样子咧嘴笑了一下。
月瑶欣喜至极“小白,你太厉害了。那你现在就去吧。葛谨神君挺好说话的,只要别让他发现你是假冒的就行”
小白对着床头的铜镜来回扭了两下,蹦跶着往外跑,月瑶出声提醒“喂,喂,你消停点,别忘了,我可是个文静的性子.... ”
小白哼了一声,不情愿地慢下步子,中规中矩的往外走。
小白跟月瑶这么久,对织梦宫非常熟悉。没一会儿,便来到了红线阁月老办公的地方。
葛谨神君正准备回天宫,看到月瑶,笑着打招呼“身体好了?”
小白装出一副痛苦虚弱的样子,按着胸口哼唧道“神君,我在下界受了很重的内伤,胸口一直又闷又痛,能不能让我再歇几天啊?”
葛谨神君紧张起来“这么严重啊?那我送你去天医府看看吧”
小白连忙婉拒“不用,不用,我觉得静修就挺有效果的”
葛谨神君打量她脸色,见不算太难看,暂时同意下来“行,你回去先歇着,有什么异常,立即告诉我,不能耽搁”
小白道了谢,往回走,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小白前脚离开,葛谨神君后脚又把这事告诉了炎武天王。
下界这段时间的恶魔突然断崖式减少。炎武天王正在做结束清魔行动的安排。比如哪些人留下原地扫尾,哪些人在下界进行巡视,哪些人可以返回天界....
收到葛谨神君消息前,炎武天王恰好安排完毕,还安排了晚上的聚会,准备明早跟回天界的属下一起返回。
收到消息后,他突然就蠢蠢欲动地想立即见到月瑶。但理智强势地警告他,这样的思想绝对要不得。他之前有过痛苦体会,一旦心里有了杂念,就会形成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结局很难掌控.....
炎武天王语气冷淡地回复葛谨神君“这是织梦宫的事务,不归律监府管,神君不必再告知这些自身内部事务”
葛谨神君收到消息,愣了一下,心说,还不是以为你对她有意思,才特殊关照嘛,现在看来,也许自己误会了。
炎武天王虽然嘴上强势,但半夜,还是独自回了天界,直接飞去织梦宫。
小白正摊着四肢在床上打呼噜,突然从梦中惊醒,跳了起来“臭味来了,臭味来了,赶紧披纱”
季安安不解其意,月瑶却紧张得不行,连声催促季安安,季安安看她焦急到掉眼泪,只得快手法地将幻纱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