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月瑶的感情,削了她的仙籍,炎武觉得那都是他最仁慈的手段,那么个小东西,怎敢对自己进行报复呢?
顺着这个思路,炎武忽然想到,也许是禾瑜暗中把真相告诉给了月瑶,才让她失了理智,想出这种办法来报复自已。
一想到,所有的喜悦和等待,是一场骗局,炎武只想把禾瑜和月瑶撕碎。
当晚,他亲入魔界,抓了禾瑜带回天界。没跟他废话,直接搜魂。但可恶的是,禾瑜竟把进魔界后的记忆给删除了,看来一直在提防着他,不得不说,禾瑜还算是个狠家伙。
“公主,认识他是谁吗?”炎武“温和”地看着季安安。
季安安不吱声,担心炎武天王已经知道禾瑜给自己留影珠的事,这可会打乱她的计划,一时,心里有点乱。
“公主应该不认识他。我给公主介绍一下吧,他是律监府大大有名的禾瑜星君,曾是玄澈天君的好兄弟,也是月瑶仙使的好朋友。据我所知,他一直暗恋着月瑶仙使呢”
季安安眨了下眼,不了解情况前,她不打算轻易开口。
她越不说话,炎武天王越怀疑她是月瑶。越怀疑她是月瑶,体内的邪火越旺,而脸上的表情却显“温和”。
他从怀里拿出枚留影珠“公主,你不妨看看这个,一定会对禾瑜星君有更深入的了解”。
说着,输入仙力,打开了留影珠。
季安安下意识看过去,随着画面,她的脸色逐渐变得可怕,月瑶也被这画中内容所震惊,她万万想不到,当年给寂灭魔君写秘信的人竟是禾瑜。完了,季安安一定不会放过禾瑜的。
炎武一直盯着季安安的表情,见她神情如此激动,有些惊讶,意有所指地道“想不到律监府首屈一指的人物是这种人吧?所以,这种人的话不能信”
季安安咬着牙道“天王,能否借你龙吟剑一用?”
炎武天王迟疑了下,然后摊开右掌,显出龙吟剑。
季安安拨出剑,指向禾瑜“天王,此人如此可恶卑鄙,我能杀他吗?”
炎武天王这下疑惑了“你要亲手杀他?”
季安安咬着牙,点头“对,我自小便憎恨卑鄙无耻之徒,看到这种出卖同僚的畜牲,就想亲手将他大卸八块”
炎武天王完全不信月瑶肯亲手杀禾瑜,立即应允“好啊。公主只管动手,反正他已是一个废人”
月瑶痛苦地闭上了眼。只听耳边传来一声闷哼,她想封了五识,奈何魂体做不到。只能压抑地听着一声声痛楚的闷哼。
季安安恨禾瑜到了极点,一剑刺死不能消除心头之恨,她残忍地将禾瑜凌迟活剐。这番残忍手段看得炎武天王目瞪口呆,完全不信这是月瑶能干出的事。
处理完禾瑜,季安安立即提出告辞。炎武天王消除了怀疑,态度瞬间转变,说不出的温柔体贴。可惜季安安就象没看到,匆匆而去。
回到魔界,季安安把大哥和二哥叫到朝云宫,当着魔尊的面,将刚刚在天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季家三父子见惯了人性险恶,没太大反映,倒更庆幸她能手刃仇人。
季安安回到漱玉轩,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状态,在屋里不停地来回转动,小白蹲在梳妆台上,一只小短腿支着下巴,视线跟着她来回转。它虽没跟去天界,但刚隐着身形,跟着进了朝云宫。天界发生的事自然也了解了。
“你亲手宰了仇人,不该高兴吗?干嘛还这么烦躁”小白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
季安安面无表情地一脚踢翻凳子“我恨自己眼瞎心盲,是个蠢货”
小白没形象地大笑起来“你能这么说,可比月瑶强多了。不过,你不是不认识这个禾瑜吗?”
季安安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谁说那卑鄙无耻之徒了,我是指炎武那厮”。
季明告诉她,当年那封秘信,用了特殊书写液体,字迹只保留了一个时辰,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只余一张没有任何标记的娟纸。因为线索太少,才一直查不出来告密者。
炎武知道禾瑜偷写秘信,却不揭发,跟禾瑜的同伙有什么两样。这厮心肠何其恶毒啊。
禾瑜为什么要害她?估计炎武一清二楚。说不定,他就是用这个秘密要胁禾瑜来骗月瑶。
想到这儿,季安安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月瑶,省得她还在为鳄鱼掉眼泪。
月瑶认真回忆了一下那天中“情毒”的细节,越想越感觉季安安分析得有道理。
一想到自己落到这种局面,禾瑜负有大半责任,她因禾瑜惨死的伤心淡了许多,心情异常复杂。即恨他,还可怜他。
最后,长叹一声“唉,骗我倒也罢了,把你害死,实在可恨至极。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一个,两个的,都是些人面兽心的家伙”
季安安啪一下,将梳妆台上的玉梳摔到地上。小白吓了一跳,不高兴地叫道“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啊,有本事谁招惹你,你冲谁发脾气去”
季安安撇它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小白追着她问“喂,你干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