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三人一出酒肆大门,却意外地发现月瑶就在他们隔壁酒馆。
原来,月瑶跟璃平和宗英也在天街喝了一晚的酒。
月瑶酒量不行,加上心情不好,喝得烂醉。宗英因丢了瑞兽,心情就没好过,也是喝得烂醉,璃平被她俩带得也是一脸醉醺醺。然后,宗英在烦闷下,将酒馆的房间给砸了。
清晨,酒馆掌柜过来跟她们谈赔偿,酒菜加被砸的物品,超过了百万仙力值,宗英骂他们是强盗,还要打人,人家便去律监府报了案。
巡天鉴派了两人过来,虽有他们在中间调解,但争来吵去,依然不能达成一致。那两人便有些不耐烦,准备带他们去律监府调解。
月瑶不想去律监府,想起自己储物戒里有好多灵石。便拿出一捧给掌柜“别争了,这些值你说的价格么?”
那人看到,眼睛一亮“够,够了”,说着,伸手就要来拿。
宗英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竟敢打劫到本仙使头上,翻了天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本仙使的来历”
那人也不示弱“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方,敢来此闹事,来人,去通知君上”
而这酒馆的东家正是廉贞星君。接到消息,便带着玄澈和文渊一起过来处理。
廉贞星君进来一看这场面,一边打发走律监府的人,一边打圆场“好了,赔偿的事我来负责,不要再闹了”。
玄澈看月瑶小脸发白还一副醉酒的痛苦模样,醉意全失,迅速过去抱住她,拿手背贴了贴她额头,低声问“很难受?”
月瑶倚在他怀里,指着掌柜醉意朦胧地告状“他欺负我们”
玄澈冷冷地扫向那人,那人吓得躲到廉贞身后“君上,我没有,是她们砸了咱们的东西,还不肯照实赔偿”
廉贞假意凶他“赔什么赔,你眼瞎啊,不认识她们是谁么?那是天君的仙侣,这是电母的外甥女,以后只要她们过来,所有消费都记在本星君账上”
掌柜连连点头。
璃平抱臂调侃“星君,那我呢?我这暗恋星君的人,消费能记星君账么?”
廉贞被璃平的“厚脸皮”给震住,一时没想到怎么回答。掌柜的却“机灵”地插嘴“能,当然能了,你这是正主呢”
廉贞狠狠一巴掌抽他头上“你要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时,一直壁上观的文渊突然开口“这位仙使的可以记我账上”
玄澈刷地看过来,文渊这个冰坨子还会为女人说话?看来今天真是醉的不轻。反正廉贞不喜欢璃平仙使,若能撮合文渊跟璃平仙使,倒是兑现了他答应西海龙王的承诺。
廉贞也意外地看着文渊“记你账上?你跟她认识?”
文渊冷冷摇头“你管认不认识,记我账上,不让你酒馆吃亏就是”
廉贞失笑“你是喝傻了吧?回头酒醒不认账,我找谁去”
文渊从储物戒里拎出一袋灵石,砰的扔到掌柜身上“预付”。
这下,连三位女仙使也懵了。璃平仙使首先反应过来,从掌柜手里夺过袋子,塞还文渊“多谢仙君仗义,不过,本仙使不缺吃饭钱”
宗英仙使则气呼呼的从身上揪下个玉佩丢在掌柜身上“谁稀罕啊。奸商”
说完,率先离开,璃平跟月瑶挥了下手,紧随其后。
月瑶抬眼望着玄澈天君,“我想用灵石换回宗英姐姐的玉佩”
不等玄澈天君发话,廉贞迅速把玉佩递到月瑶手里,笑道“直管拿走,什么换不换的......"
玄澈天君用行动打断了他的话,接过玉佩,将月瑶手里的灵石塞还他,未了,淡淡一句“亲兄弟,明算账,回了”。
玄澈天君拥着月瑶离开,文渊打了个酒嗝,也准备走,廉贞叫住他“你刚刚什么意思啊?”
文渊一脸莫名其妙“没什么意思啊。我头晕得厉害,要睡觉”话音落,人软了下去,露出龙身原形,哗拉拉,半个身子伸到了街上,幸好这会儿街上没人。
廉贞手忙脚乱地施术帮他固形,召唤出玄澈送自己的狐狸兽宠,嫌弃地指挥“赶紧把你前主人送回灵兽园,别在外丢人现眼”
小狐狸娇萌地应了一声,放大身形,背起文渊飞走。
玄澈带月瑶回到府中,了听殷勤地给两人端茶倒水。月瑶晕晕沉沉地歪在榻上,看玄澈用拂尘印帮自己清理。她侧了下身,困得睁不开眼。
“月瑶,能找小白回来一下吗?”玄澈将收拾干净的她抱回大床。
月瑶舒服地摊开四肢,迷糊地在枕上摇了摇头“我找不到,它来去自如”
玄澈取出依然晕迷不醒的月老,轻轻放在榻上,琢磨着如何能让小白相助。
不防,一声惊呼在他耳边炸响“月老?月老没死?”
玄澈回头,只见原本摊在床上的月瑶,竟光脚站在他身边。
“你不是睡了吗?”他抱起她,让她双脚踩在自己靴上。
月瑶顾不上回他的话,关心地盯着月老“他这是中了梦毒?所以你一直找小白?”
玄澈“嗯”了一声。胳膊箍着月瑶的细腰,感觉细得不盈一握,他下意识捏了一把,责道“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