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天帝低声问道“那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开除军籍”
“这么重?”天帝一脸不忍。
玄澈天君看着天帝,不接腔,他对天帝的处事方法,素来就有意见,该管不管,该理不理,当严不严,什么都当自己的家事一样,没有严格的规矩。
天帝以前最受不了玄澈的,就是他在自己面前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已明白,玄澈的立场跟他并不冲突。
“好吧,依你”天帝不得不采纳了玄澈的意思。
很快,天宫对三人处置的诏书下发至各玉羽令,天界掀起波澜,纷纷传言,如今的天界,玄澈天君已是重权者。
玄澈天君踏着星光回到星渊宫。彼时,月瑶正盘膝在床上,修练天遁剑指。玄澈天君捏着她的手,提示了几个要点,月瑶醍醐灌顶,仙力顺着十指如洪水决堤,猛地窜出,每一道都胳膊般粗细,全打在玄澈天君身上。
“哎呀,要不要紧啊?我没控制住”月瑶跳起来,拉着玄澈天君,在他胸口和腹部又是摸,又是按。
玄澈天君眼中燃起火苗,却低声闷哼一声,装出一脸痛楚的样子。
月瑶更是担心,她知道天遁剑指的威力,以前一缕指风,就将绿毛身上戳了一个洞,刚刚那可是十道胳膊粗的指力。
“快让我看看,伤到了哪里”月瑶急得一把扯开玄澈的衣襟,等看到他光洁的肌肤,连点青紫都没有,眨着眼,一脸诧异“你好象没事啊”
玄澈被她可爱的样子戳到软肋,拿着她的手,在自己胸口和腹部慢慢游走“有内伤,这里,这里,嗯,都痛得厉害”
“真的?用不用吃颗疗伤丹药?”月瑶不确定的问。
玄澈低头吻住她,含糊道“还是吃你吧”
又是一夜春风.......
清晨,玄澈醒来,看着在怀中沉睡的月瑶,忽然想起还没告诉她纠风行动的事。他掐了下眉心,暗叹情欲一事,实在让人迷乱。
他收拾好自己,想着接下来,将有十五天见不到月瑶,硬着心肠把她叫醒。
月瑶揉着眼犯迷糊“出什么事了吗?”
玄澈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从今天开始,律监府有个行动,规定所有人员十五天都不能回家。”
月瑶一下子清醒,从床上爬起来,默不作声扑到玄澈怀里依依不舍。
玄澈天君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十五天很快就过去了。你可以找宗英仙使玩,若有急事,给我发消息,也可以找文渊。月华织梦术务必不能独自出外修炼”
“不如我去魔界陪父亲吧”月瑶提议。
“不行,三木世界的渺目天尊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我毁了她的家族,她一定找我报仇。你是我爱侣,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害你。不要连累到父亲。
那妖婆子受了重伤,又落入死海,原以为她跑不了多远,但韦霖和杜满把天界搜了个遍,怎么都找不到一点线索。我猜,她也许躲在哪儿养伤,我先清理一下天界的渣滓,之后再收拾她。
府里的结界,我又加了一层,这十五日你不要外出,更不要离开天界,鸿蒙幻纱留给你,暗中还另派了人保护。安全应该没问题。等这次行动结束后,你做饵,把她钓出来,彻底把她给解决了”
月瑶听话地点头。
玄澈最爱她这副听话的乖模样,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良久才松开,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怎么不怪我用你做饵?”
月瑶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怪,一点都不怪。我是你妻子,是你最亲的人,当然要用我做饵,我们不能把危险让别人承担。我喜欢跟你一起承担事情”。
玄澈情不自禁又吻住她。深刻体会到夫妻一体同心同德的那种奇妙感觉。
好不容易,玄澈才控制住汹涌的情绪。犹豫了一下,言道“炎武失踪了。他手里有跟鸿蒙幻纱一样能遮掩仙机的法宝,你也要提防他”
月瑶脸色变了下,这是两人成亲后,第一次提到炎武的名字,她后悔死那时的混沌,可恨时光不能倒流。
玄澈爱怜地摸着她的脸“你还在介意跟他的事?记住,永远不要后悔发生过的事,神仙也不能完全掌控未来,管好当下即可”。
炎武那些恶事,包括瞬华是炎武心魔的真相,玄澈一件都没跟月瑶提。他不希望月瑶承受太多肮脏和仇恨。
月瑶的心结,至此被玄澈彻底融化,搂住他的脖子,哽咽道“我好喜欢你”
玄澈在她耳边暧昧低语“那等半个月后,好好补偿我”
月瑶蹭着他的脸,小声嘟嚷“半个月,真的好长啊”
玄澈眼看时间紧张,不能再腻歪,狠狠亲了她一口后,松手,快速离开。
月瑶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然后爬起来,让了听把府里的仙侍召集到一块,告诉大家渺目天尊的事,最后吩咐,为了安全起见半个月内谁都不许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