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诧异“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璃平撇了下嘴“无非是人家态度不好,惹了他呗”。
月瑶很是震惊“那....天君....竟一点都不知?”
璃平摇摇头“你家天君被他糊弄了。天君回家没跟你提吗?他看到我们对华玉的调查报告后,当即亲自把那几人从寒渊狱放了出来,亲口道歉,并亲口允诺律监府会出通告,为他们正名,还会给他们补偿”
月瑶下意识捂下了嘴,心疼玄澈天君受的这些委屈。
宗英插了一句“平时我就老觉得华玉趾高气扬,准确点说,是律监府很多卫卒卫使都趾高气扬,谁让律监府权力大呢”
月瑶下意识为律监府辩解“也不能这样说。韦霖星君不就挺好吗?”
宗英仙使与有荣焉“当然,韦霖星君当然挺好”
璃平喝了两口茶,拍拍月瑶,“你这刚嫁给天君,就把律监府当自己家,听不得一句赖话了?宗英这回真没说错,律监府以前的确有很多下属不干净。禾瑜更是不得了,利用案管司收了很多好处...”
月瑶捧着茶盅闷头喝茶,不发表意见,禾瑜以前对她不错,现在又已经死过了,她不想再对他做评价。
“对了,再告诉你们一件大事,天相宫这回被抓了好多人,连执事仙官都被扔进了寒渊狱,他竟然贪污了几条灵石矿脉,那是用来救下界生灵的,连救命之物都敢贪,他真是活够了”
三人聊到半夜,又是玄澈天君找来才分手。
回府的路上,月瑶抱着玄澈的胳膊,人贴着他,很亲昵。玄澈想着心事,没留意她的小心思。等回到府中,才想起提醒“青青,渺目没抓到之前,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月瑶乖巧地点头“嗯,我记得呢。我带了小彩,还有鸿蒙幻纱,你就放心吧”
玄澈眼中闪过遗憾“可惜没了逆鳞....”
月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没逆鳞的人多着呢,人家不也好好活着?不要太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行吧。权且信你一回。你先休息,我去书房再看点东西”
月瑶搂着他不松手,小声哼唧“你等会再去呗”
律监府因为华玉,今天下午发了公开道歉通告,再加上禾瑜和其他属下做的那些破事,搅得玄澈今天心情很恶劣,但他不愿月瑶担心,一直控制着情绪。
面对月瑶邀请欢好的暗示,他歉意地婉拒“那个.....今天我还有事要忙....”
月瑶却象听不懂,笑嘻嘻的亲他,手指点灵巧地穿过他的衣襟,抚上他的胸膛,四处游走点火,
玄澈被撩拨得起了反映,心情依然堵着,身体却忠实地跟着月瑶的节奏走。
两人不知不觉中,并肩躺到了床上。顺其自然地一番翻云覆雨。云收雨歇后,玄澈发现心中的郁结,似乎缓解了不少。他不觉又裹着月瑶折腾了一番。心情竟然彻底平静,他直接拥着月瑶睡去。
等他睡熟,月瑶撑着酸软的身子,在他额头轻轻亲吻,她知道他心情不好,也知道他不舍得告诉她,让她心烦。他不主动说,她也不会主动提,只能想法子缓解他的情绪。看来,她这个笨法子好象有点作用。
清晨,玄澈醒来时,一眼看到月瑶已收拾利落,坐在窗下的软榻上。
玄澈边起身边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月瑶眼神炯炯地望着他“我想给月老织梦”
玄澈手顿了一下“我今天事比较多,腾不出空”
月瑶跑到他跟前,扯着他袖摆,乞求道“我想自己试试,反正就在咱们府里嘛,顶多没织成功重头再来,保证不会伤到月老的”
玄澈屈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我怕你受伤。一只千年的龟都让你累得晕倒,何况是有数十万年梦境的仙君,不行,以后我不在,你不准再使用织梦术”
月瑶松开玄澈的袖摆,撅着嘴退后两步,一脸的不开心。
玄澈硬着心肠不看,匆匆离开,前往律监府处理纠风行动查出的问题。
月瑶不甘心的在屋里打转转,她好容易学会了织梦术,却不让她使用,那不是要她命吗?不让她给月老织梦,那她就下界去帮蒋光和华玉织梦。虽然华玉以前做了错事,但这些年他受了那么多苦,也算惩罚够了。再说,华玉因她的事受了牵连,她总是要还这个债。
主意打定,月瑶召唤出小彩鸟,仔细交代“小彩,你留在这儿,天君回来后,你告诉他,我去凡间玩几天,玩够就会回来,不用去找我。安全的问题我心里有数,不用他担心。这话只许告诉天君,不许跟其他人说,记住了吗?”
“主人,小彩记住了”小彩鸟脆生生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