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今日这个女人真的在她哥哥手里出了什么事,七堂兄其会轻饶了她哥哥,届时必定闹得的两房产生龃龉,谁也安生不了。
从当初她害得容广白摔一跤,摔成骨折,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如今看来,她还不安生。
她哥哥也是,府里那么多丫鬟都不够他玩,还非要去招惹七堂兄的妾室。
“哥哥,住手!”她厉声呵斥道,企图用这种方式喝止容洋的行为。
但容洋喝的醉醺醺的,满脑子都是睡女人,连头都不回,只大叫了一声:“滚出去!”
容嫣无奈,只能上前去,想要把容洋拉开,容洋喝得酒气熏天,但力气还是不小。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没能把他扯开,但是到底牵制住了他的动作。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爬起来!”她呵斥李慕荷。
“哦哦!”李慕荷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从旁边的空隙里,一溜烟钻出去了。
“哥哥,你醒醒!”容嫣抓着容洋的胳膊,企图叫醒他。
容洋醉得根本认不出来人,抬手就去摸容嫣的脸,“嘿嘿嘿,美人儿~”
容嫣被他反抓着胳膊,没来得及躲开,真让容洋摸了一把她细嫩的脸颊,虽然说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但还是叫他恶心的不轻。
李慕荷本来要逃出去,但是一回头,发现容嫣被抓住了,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回去帮容嫣。
容嫣要是因为救她而出了什么问题,她定然会良心不安。
李慕荷见容洋死死抓着容嫣的胳膊,与容嫣拉扯着,于是她便努力想将容嫣从容洋的手中解救出来,“滚开啊!”
“你跑回来干什么?”容嫣凶巴巴地质问道。
李慕荷一脸理所当然:“我来帮你啊!”
李慕荷一拉扯容洋,容洋反倒又冲她来了,笑声淫邪:“嘿嘿嘿,美人儿,你在这儿啊!”
李慕荷吓得脸色一变,看见他又要扑过来,于是从他的腋下一骨碌钻过去,跑到了他的背后去。
容洋喝了酒,脑子稀里糊涂,见刚刚的美人儿不见了,于是又扭头朝容嫣来了,“美人儿,嘿嘿嘿,两个美人!”
“哥哥你清醒一点!”容嫣气得去掐容洋的胳膊,“我是嫣儿啊!”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麻痹了痛觉,他竟然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容嫣因为抽出手去掐他的胳膊,所以一时不备,被他摁倒在了床上。
李慕荷吓得瞪大了眼睛。
眼看容洋就要压在容嫣的身上了。
“砰——”
李慕荷抄起旁边的一个大花瓶砸在了容洋的后脑勺上。
花瓶的碎片哗啦哗啦落了一地,原本的大碎片,砸在地上变成了小的碎瓷片。
容洋原本好像要回头看看是谁砸了他,但是他还没有转过脑袋来,就倒在了床上,鲜血从他的脑门儿上流出来,浸染了被褥,很快就在被褥上盛开一朵血色的花朵。
他静静地倒在床上,跟刚才像野兽一样的人,形成巨大反差,就跟死了似的。
“啊——”容嫣吓得惊呼一声。
李慕荷也吓得脸色发白,不知道是被容洋流了一脑袋的血吓到的,还是刚刚死里逃生所以没缓过劲儿来。
“这、这这这……”容嫣指着倒在床上的容洋,瞪着眼睛看着李慕荷。
李慕荷弯腰去试探容洋的鼻息,松了口气,“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他到底是我哥哥你……唉,算了……你做的也没错。”容嫣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很郁闷,“你明明可以走的,为什么又要回来?”
李慕荷诧异地看着她,像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似的,“我要是不回来,你现在就得被他扒了衣服了。”
容嫣听见她的话,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气得都结巴了:“你你你你讲话怎可如此粗鲁!”
李慕荷虽然已经竭力纠正,到底还是洗脱不掉身上沾染的那几分市井底色,穷苦人家说话,哪里会顾及那么多呢?自然比不得这些高门大户讲话文雅好听。
李慕荷道:“你把他当哥哥,可他醉得根本就认不出你来了,要是不把他砸晕,咱俩都得完。”
容嫣抿了抿唇,惊吓之后,理智逐渐回笼。
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你说的对。”
她扭头看向李慕荷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慕荷语气怨怼地说:“我在府里迷了路,然后半路遇见他,就被他硬抓过来了。”
容府实在太大,李慕荷平素活动的区域大都只限于五房的院子,至今对容府很多地方不太熟悉,所以一不小心就迷路了。
李慕荷发愁地看着床上陷入昏迷、脑门儿上还在流血的容洋,“那现在怎么办?”
容嫣推着她出去:“你别管了,我来解决。”
李慕荷有些犹豫:“这样行吗?”
容嫣:“有什么不行的?他到底是我哥哥。”
李慕荷没见过喝醉了连亲妹子都认不出来的哥哥,也不便随意对别人的家事发表意见。
容嫣:“但是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