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人以饱满的热情打着卡，但同时更多的反馈是“被驳回”、被封禁账号，甚至被反向定位追责。

当声势不够大、无法将个体淹没在人群中的时候，个体就很有可能变成“出头鸟”，反过来被解决了。

挽星原本就对这一类行为抱有相当反对的态度，现在终于见到平时一贯嚣张跋扈的群体吃瘪，也不会有什么同情或者可怜的感觉。

而且当她发现这些激进的帖子中、有很多的发布者都是“老熟人”空爱的时候，就更感到解气大于同情。

毕竟当初空爱可是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就冲到线下对挽星和潇冉喊打喊杀的。

现在只不过是在网上没那么威风而已，挽星还看到她在评论区骂骂咧咧，企图pua其他还在干活的小粉丝呢。

不过，看到空爱仍然还在这么如痴如狂地喜欢着她的叶溟空，给了挽星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这就至少说明了，还是有人没有被亚当迷惑的吧……”她小声自言自语道。

“哼哼，那可不一定。”

潇冉凑过来，把挽星吓了一跳。

原来她从刚才就已经发现挽星在做什么了。

“这种粉圈老手，就算爬墙，也绝对会换号的，而且自己原来的账号不可能留下任何把柄。”

她朝挽星的屏幕伸出一根手指，直径点进了空爱的头像。

“你看，虽然她发帖还是很频繁，但最近几天几乎都只是催数据，催这催那，不像以前，只要哪个犄角旮旯有关于叶溟空新增的剧情或者讨论，她都要搬过来发表很多意见。”

挽星按照潇冉的指导，往前翻了好几页，发现确实如她所说，最近少了很多表达情感、抒发爱意的帖子。

“但旺盛的表达欲是不可能消失的，只可能转移，你在这个账号上看不到那些废话，说明她发到了别的账号上。”

挽星朝潇冉投去了敬佩兼怀疑的目光。

“话说，你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难道是你也……”

“我才没有——”

潇冉连忙扯着嗓子否认。

“也是，”挽星露出有点欠揍的坏笑，

“要是你决定爬墙，肯定就直接用自己大号了，对不对——”

“啊啊啊啊——”

潇冉恼羞成怒，尖叫着朝挽星扑了过去，两人扯成一团，新居的出租屋里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令人怀念的老味道。

而与此同时，另一拨人正和挽星一样、或者比挽星更加，因为亚当而苦恼不已。

乔栗已经搬进了之前睡觉所在的主策划办公室，里面原本的一些浮夸装饰和故意贴成不透明的玻璃贴已经被完全移除。

她面对着的电脑正不停往外蹦出各种贴文和讯息，手里的一支签字笔的笔头都快被咬秃了。

“蓝舞大佬，你说……”

乔栗眼睛紧盯着屏幕，但朝着身边的蓝舞问话。

“我从公司创立第一天就在了，当年柘木游的初创团队也没几个人，所有的剧情和男主人设，大家都是一起做设计的。”

“后来主策走了，很多同事也是来来走走，但我一直都在，而且因为职务的原因，每开发一位新男主，我都是知情的。”

“是啊，没错。”蓝舞点头。

“所以，”

乔栗眉头紧皱到了一起，像是遇到了世界级别的未解之谜，

“这个叫做亚当的角色，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