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孙盼娣说道:“还真不一定,咱这有点生活智慧的人,都知道好看不能当饭吃,但那些小伙子们不知道啊,穗穗现在越长越水灵,一走外面去,多少小伙子眼睛看得都不眨,挪不动腿,挑一挑肯定有冤大头愿意。”
大嫂牛红霞叹息道:“穗穗以前多乖巧听话,这都被蔓蔓给带坏了。”
“谁让蔓蔓命好,有福气呢,这人还是得认清自己,认清现实,不能啥都跟着乱学,迟早被带进坑里。”
突然有人插话道:“大嫂,二嫂,还真有人看上穗穗,有个人选你们看行不行?”
两个嫂子都被这人突然出声唬了一跳,转眼一看是六弟周志兵。
大嫂牛红霞教育说道:“志兵,你哪能叫穗穗啊,她可是你五姐,没大没小的。”
六弟周志兵:“我这都叫习惯了,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大嫂就别管这种小事了。”
“哎,六弟,你赶紧说下是谁?”二嫂孙盼娣则有些兴奋催促。
“是我一个好兄弟吴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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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穗可不知道还有人惦记着给自己相亲,她到了周晓芳家,看她家也是人挤人的,立马改主意了,跑到河郊边,借着夜色掩盖下,进入了老宅院休息了一晚上。
其实情绪值是完全够她在这里住的,但是她生怕被人发觉异样,或者由奢入俭难,但现在也没办法了。
当晚洗漱干净,穿着吊带睡裙在软乎乎的床垫上睡了一晚,看着头顶的绿色清新床帘,她舒服的简直想当睡美人永远这么躺下去,家里温度适宜,一切设施便利,吃好喝好。
她是万分不舍,磨蹭到中午才出了老宅院,一下子就被夏天的烈阳晒得想退回去。
另一边,印昊回家后,印父印母欢天喜地的。
印昊看着完好无损的印母一点都不惊讶,沉着脸道:“娘,你不是说自己采蘑菇,被熊抓伤?性命危在旦夕?”
李淑芹一脸尴尬:“阿昊,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回来。”
“是我让你娘这么说的,要不是万不得已,我们怎么乐意自己去诅咒自己?”印建设叹息说道:“爹从小就给你规划前途,你也是聪明的孩子,一点就通,支持你这么多年追求事业,不着家,爹娘有个头疼脑热,也只能自己解决,从没埋怨你一句。”
“可爹娘都老了,实在是孤单啊,看着村里满地跑的娃娃,就眼馋,一想到你这年龄这么大了,愁的头发都白了,要是我们两人没见着你结婚生子,就这么双脚一蹬下去了,都要死不瞑目,没脸见祖宗的面。”他说的老泪纵横。
印昊也被印父说的心头上沉甸甸的,浓黑的眉宇都要攒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