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华昌哥一起去那个山谷搬宝物的公安。
和华昌哥一起经历过喷屁之耻,卡腰之痛的公安,沈陪。
自然与不自然,经意与不经意,都有细微的差别,在精神力的探测下,一览无遗。
也是这边找到了怀疑人物,那边张大公子又将有新动作,郑南乐才回到局里,准备看看张大公子说的货,是什么货。
不出两日,一个公安冲进局里,喊道:“兄弟们,有大发现。”
郑南乐认出这人,是和沈陪一起出外勤的同事。
“我和沈哥在调解卖鱼佬之间冲突的时候,发现有一艘船不对劲,你们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吗?”那同事神神秘秘。
“发现了什么?你这小子,别吊胃口。”
“这么大阵仗,难道是碰到土匪了?”
这同事让他们别多问,直接抄家伙跟他走,还在局里的公安拿起局里并不富裕的木仓,骑上配备不多的自行车,呼啦啦地跟着走了。
一看这架势,估计有大案。
到了码头,和沈公安汇合,沈陪指着前方那艘船,“这里面装的是养殖场往隔壁市送的种猪和小猪崽,但我瞧见,那笼子里的小猪崽不太对劲,进去看了看,发现是小孩儿。”
公安冲了进去,控制住船家、管理员和技术员,从最里边的小笼子里,找到被黑布盖住的穿着小猪崽服饰的小孩儿。
这些小孩儿大多七岁到十岁,都已知事。
通过询问,这些小孩儿被拐时三四岁的,大多知道自己家情况,只是信息比较模糊,比如说只知道自己父母名字,周围环境等。
问他们被拐后住在哪里,描叙得也挺一致,说在一个山谷里,有人每天教他们知识,达不成目标的,就会淘汰。
他们都是被淘汰的。
至于养殖场那几个工作人员,通过审问,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这些孩子从船上被搜到,他们也很震惊。
又将目标锁到搬运工上,有几个搬运工是临时工,查的时候,不翼而飞,而他们的信息,也都是伪装的。
谢建华望着那份写着父母名字的名单,沉默不语。
郑南乐好奇地问:“这名单有问题?”
谢建华瞥了郑南乐一眼,道:“当然有问题,没谁会刻意教孩子自己父母的名字,而家里人一般喊的是小名。”
像谢建华,一直到上学之前,都以为他爹叫谢铁头。
“常年高压状态,精神会麻木,全部注意力都落到学习进度上,生怕自己被淘汰,对以前的记忆就会慢慢模糊。当然,不乏一些天生聪慧的可以记住,但这群小孩,各个都记住了。”
“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告诉了他们。”郑南乐笑着接了一句。
这些小孩是张大堂哥特意送出的货,总不能真是干好事送业绩来了吧?
这群小孩有问题。
既然谢建华已经意识到不对,郑南乐也不旁敲侧击了。
谢建华手指点了点,又说了个消息,“这个,这个,其实都是我认识的人,他们的家庭,称不上位高权重,但也算是个小领导。”
还有几户人家,虽然是工人家庭,但父母爷奶在同一家厂子干了一辈子,祖辈都有人脉在。
郑南乐想起看过的谍战剧,认贼作父的电视剧,倒吸口凉气,“孩子打小洗脑,成为高层圈子的钉子,铺成一张恐怖的关系网,像那个什么什么计划。”
培育漂亮女子,混入高官后院,来一场自上而下的侵略篡位。
是她狭隘了,还以为人贩子偷孩子,是为了拐卖,或者卖器官。
小说误我。
“我举报,”郑南乐没敢再单枪匹马地调查,这种事凭她一人,能调查到哪个阶层?要耗费多少时间?
当然是调动一切可调动的力量,国家机器启动起来,快刀斩乱麻般将这事齐根掀起。
她将查到张大堂哥和沈陪有问题的事全推到张屠夫身上,反正张屠夫那个懦弱鬼,生前对女人霍霍出击,梦里窝窝囊囊吓破胆,人已经快不行了。
唔,正好趁他骇破心神,让他将一切坏事和盘托出,发挥下最后的余热。
“你确定?”谢建华抬头望向郑南乐,眸光锐利。
“我确定。”郑南乐举手发誓。
“好。”谢建华点头,“今晚你来我家吃饭吧,大丫很想你。”
“行。”
郑南乐将事交出去,整个人都放松了。
她走了出去,和华昌说一声,又离开局里,准备去张大堂哥那偷听后续。
刚走出局里没多远,她就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不远不近。
精神力放出,发现跟踪她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眸光锐利,身形挺拔,那姿势那气势,一看就是部队里出来的。
郑南乐凝眉。
消息泄露,部队也被渗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