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得不巧,往年宫中还会有冰嬉,今年因先皇丧期未满三月,不宜过于热闹才没有的。往年还有唱戏的呢!”
“我倒不喜欢这些。”清尘慢悠悠道。
清逸对没有看到冰嬉深表遗憾,然后恨恨的多吃了两口肉。
清尘与玄清坐在窗边,观雪,对弈,品茗。一俗一雅,与一旁的三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清尘,你真的不吃嘛?”尽欢转过头看向清尘。
清尘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懒懒的摇摇头,“这刚用过午膳也没多久,我没你们那么好的胃口。”
“行吧。”
“对了师父,这几日我怎么没有看见大师兄?”
自从清逸和尽欢来后,就住在了皇宫。至此,朝云峰就只剩下了清越一人。清越便也日日跑来皇宫找他们,玄清这个做峰主的摆烂,元崎就只能抓着清越做事了。
偏清越是个温润老实的,便只能老老实实留在青云宗。
“师兄最近忙着呢!最近那个合欢宗的女修又缠上他了,他到处躲那女修呢!”清逸笑嘻嘻道。
“合欢宗的女修?”
“对了,你不知道。合欢宗的人都把咱们朝云峰做目标,好多女修来了又被师兄打回去,就这个是个锲而不舍的。”
清尘挑挑眉,在棋盘上下了一子,“那你怎么没有人追。”
清逸不说话了,紧随其后的来源于白景川和尽欢的爆笑。
“合欢宗的人倒也不至于饥不择食。”玄清补充道。
清尘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清逸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老子也是有人追的好吧!就是老子看不上人家。”
“既然是把咱们朝云峰当作目标,那你呢师父?是不是也有很多女修前仆后继想当我师娘啊?”
“没有。”玄清抬眸就对上了清尘的眼。
清尘转眼看向了清逸,“那这算什么拿我们朝云峰做目标?明明是拿大师兄做目标。”
“你别听师父瞎说,合欢宗宗主都想追他,可惜我们师父是修无情道的木头,不解风情把人打走了。白瞎!”清逸喝了口酒,爽朗的笑着。
“谁是木头?”玄清目光幽幽的看着清逸。
“我说清尘呢!”清逸连忙改口,他朝清尘昂了昂脑袋,“清尘,你也别和师父修什么无情道了。跟我修逍遥道吧!年纪轻轻,恋爱都没谈过,修什么无情道?”
清尘撑着脑袋,笑颜如花的应道:“好啊!我不修无情道了,我同师兄修逍遥道。”
“清逸,你这酒量不行啊,这点酒就醉了。”尽欢明明在说着清逸,眼睛却看向了清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