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川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师叔你不去劝劝?”
玄清摇摇头,“有些坎还得自己迈过去,别人是无法帮她的。这是她的心结,得靠她自己打开。”
清尘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只见她弯腰掐住了谢居安的脖子。
“旁人不理解本宫就罢了,谢居安你什么都知道,凭何也这么要求本宫?本宫在他们周国之人面前受的屈辱还不够吗?”
“殿下,正是因为如此,您才要郑重接待使臣。以此彰显您的宽厚,也可间接说明你丝毫不在意过去往事,这样那些不利于您的传言也不攻自破。”谢怀安冷静的分析着。
清尘松开了掐着谢居安脖子的手,站直了身体,抬头望天。
“就按谢卿之言办吧,接待使臣之事就交予谢卿了。”清尘眼中的杀意与愤怒还未褪去,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谢怀安。
“微臣定不辱使命。”谢怀安起身,朝着清尘微微鞠了一躬。
清尘摆摆手,谢居安和谢怀安便都离开了。
“摄政王。”这次路过白景川时,谢怀安出声打了招呼。
白景川微微颔首,再看向清尘的方向,就见玄清已经站在她身旁了。
白景川:“……”不是说不安慰不劝的?
周国使团如期而至,清尘带着白景宁端坐高台,静静的看着走进大殿的使臣和周国二皇子。
周国二皇子立于高台之下,抬起右手置于左胸,恭敬的向两个人行了一礼。
“镜渊,见过陛下,见过长公主殿下!”最后五个字离渊刻意加重了语气,他微微抬头,一双满含轻蔑的眸子直视着清尘。
清尘平静的对上了镜渊的眸,她自然看到了镜渊严重的轻蔑,但她并未流露出任何一丝情绪,只是静静的坐在那。
走完一些公式化的流程,镜渊轻轻挑眉,拉开了话题。
“长公主殿下之风姿更胜从前了啊!”
清尘微微勾起嘴角,“本宫与二殿下见过?”
“公主殿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一战,本王也在。”
“是吗?本宫没注意。”清尘语气轻蔑中又带了一丝嘲讽的意味,“可能是因为本宫一直专心战事,没注意到二殿下吧!”
“不过如今两国已经议和,就不讲从前之事了。本宫也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二殿下。”清尘一个眼神,一旁的愿安就将一个木盒捧到了镜渊面前。
镜渊看着面前的木盒,他已经猜到了里面装的是什么,脸色有些白。
但他还是强装着镇定,微笑着感谢,“多谢公主了。”
随后他就让身边的侍从将木盒拿走,但清尘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他既然来膈应清尘,那清尘也要好好膈应膈应他。
“二殿下不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这……”镜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他思索之际,愿安趁机打开了那木盒。
木盒里躺着保存良好的男人头颅,显然是周国先太子的头颅。
“这么些年,本宫的父皇一直将贵国先太子的头颅保存的很好,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归还。如今倒是个很好的机会,你说是吗?”
镜渊的脸都气白了,也只能咬牙切齿的应和。
他们周国衰微,如今的兵力不及黎国十分之一,只要清尘想那就随时能将周国拿下。
镜渊也不敢挑衅太过,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清尘还很高兴的办了场宴会欢迎周国使团,周国使团也自知没脸,呆了三日也就离开了。
“这件事办得好,本宫有赏。”清尘站在城墙上静静的看着离开的周国使团,笑意盈盈的对谢怀安说道。
“多谢殿下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