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的书房布置的很简单,墙上挂着两幅画和一幅字。
玄清在柜中翻找出一本书,抬头一看,发现茯苓正在看挂在墙上的字。
那幅写的行云流水、锋芒毕露、气势磅礴,让人看了心生敬畏。
‘山有木兮木有枝’。
茯苓知道这句诗的下半句,‘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不免有些奇怪,为何一本正经的玄清会在书房挂这样一句诗。
“那是你小师叔写的。”
茯苓猛然抬头,便看到玄清正在看自己。
入门三月,她从同门口中听过许多关于她这位小师叔的传言。据说她这位小师叔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且她的天赋无人能及,只可惜天妒英才。
茯苓对于她这位小师叔的了解,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而她的师父,清逸师叔,师祖却从不提起这位小师叔。
茯苓看向了字左边的那一幅画,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并没有脸。明明只是一个背影,茯苓却觉得自己看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小师叔。
“这本剑谱,你拿去看吧。”
茯苓接过剑谱,朝着玄清眨眨眼,“可是师祖,我看了也不会啊!”
玄清愣了片刻,反应过来面前人不是清尘。清尘当年只看一遍剑谱便能学会的剑招,茯苓不行。
“那你先看这本吧,等你师父回来再让他教你。”玄清丢了一本书给茯苓。
茯苓抱着那本厚厚的书,怀疑人生。
……
清尘离开的第五年,白景川与尽欢举行了婚仪,尽欢的名字也上了皇家玉碟。
而白景宁在清尘的丧期满后,遵从大臣们的意见,娶了一位端庄大气、出身高贵的皇后。
每个人都在好好的生活着。
……
清越抬手擦去剑上的血,眼中杀意渐渐褪去。
清逸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唇角微勾,“知道我们朝云峰人立志杀尽天下邪修,还明知故犯。不是找死,是什么?”
“好了,清逸。收拾完,就回去吧。”清越嗓音淡淡,听不出情绪,“茯苓还等着我教她剑法呢!师父他老人家肯定不愿意教她,丢本书给她看看就差不多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