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与你赌上这一局。”清尘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搭在面前的骰盅之上,嘴角挂着轻笑,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规则由你定,但我要赌的是生死局,不知你敢不敢!”
“你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来我的地盘叫嚣,赌就赌。”面前男人一脸好色地盯着清尘那张绝美的脸庞,“你这样的美人,我还真舍不得你死。这样吧,你陪陪爷,爷就放过你。”
一旁的季之和茯苓听到这话,便欲拔剑,却被皓月抬手拦住。
“说规则。”清尘冷声说道。
“三局两胜,比大小。”
清尘轻咳一声,“三局两胜太麻烦,一局定胜负,敢不敢?”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片子还真是狂妄!来!”
相比于对面男人花哨的摇骰子手法,清尘的动作则简洁得多。她压着手下的罐子,另一只手轻点台面,抬了抬下巴,“来吧。”
两人同时揭开骰盅,结果显而易见,男人输了。没等男人想耍赖,茯苓已闪身出现在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说,那些女孩都被你弄去哪了?”
“你……你们……”
清尘慢悠悠地绕过赌桌,走到男人身边,“我这个人,杀人向来都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既然输了这赌局,便是把命输给了我。”她半靠在桌边,垂眸摆弄着食指上的戒指,“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在刚刚我摇骰子的时候,已给你这些手下下了迷药。你要知道,我们本可以直接解决你们所有人,但孤仁善,留下了他们的性命。”
“所以,交代吧!”皓月冷声喝道。
“我说……”
在皓月审问男子的过程中,清尘一直靠在一旁摆弄自己的手串。审问进展不顺利,男子屡屡顾左右而言他,清尘渐渐显得不耐烦。
一把雪白的剑突然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好好问你,你不说,那就只能让孤来问你了。”清尘的脸上挂着一抹瘆人的笑容,压迫感十足。
就在这时,蛛丝从四面八方朝着几人袭来,清尘冷笑一声。不用他们出手,茯苓的一道剑气便震碎了这些蛛丝。
数十道人影从二楼一跃而下,皓月三人都摆出防御之态,而清尘的剑却依旧架在男子脖子上,没有移动分毫。
清尘好似不在意那些攻来的人一般,只是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当真不说?”
男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闭上了眼偏过头去。好似是相信那些人一定能救走他一般。
一道人影径直朝着清尘攻去,清尘稳稳的站在原地,好似没有发现身后有人一般,不曾出手抵御。
就在那人要碰到清尘之时,一剑贯穿那人心脏。
是皓月,清尘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目光却落在了季之身上。他们四人之中,除了清尘的修为最低以外,便就只有季之的修为是金丹了。皓月早已达到出窍之期,茯苓的天赋不如皓月,但她修炼的时间比皓月久修为略高他一等,已是出窍中期。
清尘虽只是筑基,但气势丝毫不输几人。若不知道的人看,还以为几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人是清尘呢!
战局结束的很快,那些冲出来的小妖都被解决了。清尘浅笑着松开手,“雪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