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儿一愣：“那……”

“我来。”哪吒说着，松开她的手腕，上前一步。

小龙女见到哪吒突然眼睛一亮，用很小的声音喊了一句：“小哥哥。”

哪吒的手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白檀儿也愣住了，刚才开始，小龙女一直没说话，小哥哥这三个字是他说的第一句话，而这三个字也暴露了一个问题。这小龙女似乎不太寻常。

小龙女却像是没察觉到他们的异样，兴奋地凑了过来，小脑袋歪着，打量着哪吒：“小哥哥，你是谁呀？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哪吒看了看白檀儿，眼神里带着点茫然，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个局面。

“小哥哥，你会变戏法吗？就像上次来宫里表演的那个鱼人叔叔一样，能变出好多泡泡。”

“会一点。”哪吒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她骗出去。他看了看小龙女，见她对自己似乎没什么戒心，便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好多会发光的水母，你想不想去看看？”

小龙女的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想！”

“但你要保持安静，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小龙女点头。

哪吒朝白檀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

三人趁着夜色，从角门悄悄溜了出去。小龙女一路上都很兴奋，小声地问东问西。

哪吒耐心地应付着，脚步却没停，很快就带着她们离开了水晶宫的范围，来到一处僻静的礁石下。这里水流较缓，周围的礁石犬牙交错，正好可以隐藏身形。

“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哪吒停下脚步，低声对白檀儿说。

白檀儿害怕小龙女大喊大叫引来侍卫就麻烦了。她四处看了看，发现旁边的礁石上缠着几截粗壮的海带，便走过去扯了一截下来，用海带堵住了小龙女的嘴，确保她发不出声音。

“现在想想，该怎么问她关于归墟封印的事。”

小龙女的说话形式如同孩童一般，相比对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根本不了解。

哪吒觉得循循善诱，总能从他嘴中问出些什么，正准备开口，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声音。

小龙女正低着头，对着缠在嘴上的海带“咔嚓咔嚓”地啃着，那截粗壮的海带已经被她啃下去了一小半，嘴角还沾着点绿色的碎末。

白檀儿：“……”

她实在没想到，小龙女不仅好骗，还这么……不挑食。

小龙女啃完了嘴上的海带，抬头看着他们，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还有吗”。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让原本准备好要“拷问”她的两人，一时间都有些下不去手。

“现在怎么办？”白檀儿压低声音问，看着小龙女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心里有点不忍。

哪吒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你知道归墟吗？”

小龙女的小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

“要不然我们还是把她送回去吧。”白檀儿看着小龙女一脸单纯的样子，便觉得从他嘴中应该是无法套出有用的情报。

这般娇贵养着的小孩子还是早些送回去的好。

哪吒没有移动，“不，我们要带她去归墟。”

“太危险了叭，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不会把她带进去，但是要把她带到归墟的门口看一看是否会有线索。”

“如果她到了归墟门口，归墟还是毫无反应呢？”

“那就把她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