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鼠患一役,叶清和陆望在半个时辰内各得三颗妖丹,竟还冲进了前百名。
依数量与耗时综合评定,叶清排第九十八,陆望排第九十九。
传送玉牌上除了会显示前百人的排名外,还能浮现他们的大致活动区域,只要上过百人榜,就能解锁这轨迹功能。
因此,叶清和陆望当下便通过玉牌发现,包括前三名在内的大部分上榜修士,都位于妖域的另一端。
看来赤鼠虽然修为低,威力却不小。
他们真是天崩开局。
无间妖域的筑基域因是外圈,占地极为辽阔,若等他们走出赤鼠领地,绕到对面去,恐怕那边筑基期的妖要么死的死,藏的藏,只会浪费时间,难有收获。
很快榜单又刷新了,他们二人的名字被刷掉,新上榜的六人亦来自对面。
“我们往深处走,寻找进第二界的入口吧。”陆望所言正合叶清心意。
当然,不止他们这样想,但凡是被赤鼠摧残过的修士,都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飞进第二界金丹域。
就算是金丹期的大妖又如何,众人联手围剿,总比过被无穷无尽的赤鼠撕成肉条要好。
在搜寻结界入口这方面上,炼器师和符阵师最有优势。
然而,面对三位找上门来的司马氏丹修提出的结伴请求,池妙远出于本能地就想拒绝。
从双方狼狈的姿态上看,大家都没在赤鼠口中讨到好处。
相较之下,池妙远这边要稍好些,她的祖母出身于断岳崖唐氏,因此族中与唐氏素有往来。
此次试炼,她带着两名族中小辈,与一位唐氏友人同行。
唐氏擅刀法,若非对方独自拦下赤鼠,她和另外两名族人是决计无法逃走的。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独自留下就意味着被淘汰。
甩开赤鼠后,池妙远带着惊慌失措的二人往树林深处跑,她们自带的解毒丹并不能立刻清退体内的赤鼠毒素,跑了没多远就感觉体力不支,只能催动防御灵器,在原地休整。
司马玉琢三人就是在这时出现的。他们暗中尾随池妙远三人已久,等到她们毒发才现身,其心昭然若揭。
为首的司马玉琢故作姿态,提出愿为她们解毒,条件是需要池妙远带他们进入金丹域。
与虎谋皮,谋的那张皮恐怕是自己,司马玉琢能在得势后那般对待陆氏,也能在进入金丹域后与她们翻脸。
赤鼠毒素并不是大问题,她们花个半日时间在灵器庇佑下便能恢复,无非是多吃些苦头罢了,池妙远刚准备回绝,却听身旁两小辈竟一口应下。
这二人是族中难得灵根纯净的小辈,从小在族人溺爱中长大,不谙世事,又心比天高,父亲特意将这二人托付给她,是想让她带他们好好历练一番。
说起来,正因这二人的莽撞,惹怒赤鼠群,才害了她的友人。
“他二人所言作不得数,我奉劝你们速速离开,若将赤鼠引了过来,以你们丹修之能,只怕顷刻便会覆没于此。”
池妙远语气冷漠,丹修都会提前找剑修保护他们,可如今只剩他们三人,其间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没想到司马玉琢尚未表态,倒是她的两个小辈先急了。
“妙远姐,你凭什么替我们做决定呀,你不能因为是族长大人的女儿,就看不起我们吧?”身穿鹅黄小衫的少女神情不满。
来时她就被池妙远念叨了一路,还因此招来赤鼠,他们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说白了全怪池妙远。
要知道她在族中都没人敢与她大声说话。
另一名少年也附和道:“妙远姐,我和彩儿的天赋你也知道,我们是双灵根,你只是三灵根,虽然我们修为暂时比不上你,可假以时日,自然能在你之上。”
“你也该早些认清形势才好,不要总端着一副大小姐架子。”
这两人简直是司马玉琢的神助力,只可惜司马玉琢看上的是池妙远,而非那两个愣头青。
因此,他仍对池妙远恭维道:“听闻池小姐前些日子在万象珍宝阁举办的炼器师大赛中荣登榜六,在下还未来得及道贺。”
“池小姐能力卓越,若愿与我联手,定能排除万难,区区试炼前百名,自是不在话下。”
不论这话真假,池妙远都无半点触动。
“玉琢哥哥你可别提了,只是个榜六有什么了不起的,真丢人。”彩儿抢过话茬,她听闻司马氏有望进入上四家,现在给对方留个好印象日后说不准有许多好处,“若是让我去,定是能拿下榜首的。”
话说到此,池妙远也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真的与两位小辈置气,反而对待司马玉琢的态度更是冷下三分:“司马道友不必多言,我意已决,你们走吧。”
“也罢,真是遗憾。”司马玉琢自上次在叶清手中吃亏后,于禁足期间,好生调养了一番心性。
他终究没有堂哥那般的家世背景,要达成目的,唯有步步为营,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