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没有回答她的寒暄，而是直接问道：“你这种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他的声音依旧冷硬，但不再是完全的拒绝。

“自己摸索的。”顾祺坦然道，“没有人教我该如何使用这力量。”她意有所指地看着他，“不像你们帝国，似乎有更系统的……传承？”

凯的瞳孔微微收缩，避开了她的目光，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他的沉默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缝隙。

顾祺也不逼问，只是淡淡道：“力量本身没有属性，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以及他所追求的秩序。”她说完，转身离开，留下凯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训练场上被踩实的土地，冰蓝色的眼眸中，思绪翻涌。

营地一角，林晚正带着几个新来的妇女整理着搜寻回来的医疗物资，细心地分门别类。小芬和阿杰在帮忙加固新搭建的棚屋，两人配合默契，偶尔相视一笑，带着劫后余生的温馨。雷烈则带着一队人在测量土地，规划着围墙的走向，他的背影挺拔而可靠。

顾祺站在营地中央，看着这片逐渐焕发生机的土地，看着那些因为有了希望而不再麻木的面孔。

曙光营地，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正在这片残酷的废土上，顽强地透出属于自己的微光。

而她，顾祺，将是守护这缕曙光，并让它不断壮大的那个人。

她感受到凯投来的、复杂难明的目光，心中平静无波。

无论你来自何方，背负着怎样的过去，在这片曙光之下，都必将做出选择。

而她，有足够的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