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目光微微柔和了些:"那时你才三岁多,没想到还记得。"
"师兄不也一直记得?。"谢令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精心炼制的护身符,"这是我特意为师兄炼制的,虽不及师兄的恩情,但..."
杜衡接过护身符,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你的炼器天赋很好。"
"师兄喜欢就好。"谢令璋终于露出笑容,"这件事除了我哥哥,一直没有告诉别人"
"为何保密?”谢令璋抿了抿唇:"先生不希望这件事传开。而且...我觉得这份恩情应该亲自向师兄道谢。"
夕阳渐渐西沉,竹影拉得越来越长。杜衡将护身符收入怀中,轻声道:"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谢令璋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师兄,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
杜衡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后,他忽然停下,回头道:"你在剑法上若有疑问,可以来问我。"望着杜衡远去的背影,谢令璋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位看似冷漠的师兄,其实有着一颗温柔的心。
当晚回到方定,谢令璋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谢檀。
"杜仲羽承认了?"谢檀眼中闪过惊喜,"我就知道,他那样的人,既然当年愿意出手相助,就一定不会忘记。"
"他还答应以后指点我剑法。"谢令璋开心地说。
谢檀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下你可放心了?不过..."他语气忽然严肃起来,"这件事还是要保密,特别是不能让父亲知道我们已经告诉杜师兄了。"
"我明白。"谢令璋点头,"先生若是知道我们说破了这件事,一定会生气的。"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先生不知何时站在窗外,月光将他的身影投在窗纸上。
"先生?"谢令璋连忙起身。先生推门而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在聊什么?"
谢令璋和谢檀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还是谢檀开口:"在说今日流云宗的功课。"
先生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却没有追问,只是道:"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
待先生离开后,谢令璋轻轻握住谢檀的手:"先生真有够恐怖的,总是神出鬼没的。哥哥,我们这样做对吗?"
谢檀反手握住他:"知恩图报,没有什么不对。只是...父亲总有他的考量。"
夜深人静,谢令璋躺在床上,回想着杜衡收下护身符时的神情。虽然师兄表面上依然冷淡,但他能感觉到,那层坚冰正在慢慢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