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西楼,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一碗白酒,符灰入酒,点五官通五感,酒入腹。”
三分钟后,毫无自觉的李瑞突然坐起身,黑色污秽混合着刚喝下的符酒,吐了一地。
贺无言再观李瑞的面相。
阴邪之气全无,家宅里的邪气正在消散,过个一两天,便能恢复正常。
“这是什么原理?西楼。”
寻到跑外面透气的西楼,贺无言还是有些没搞懂。
“符能化阴邪,酒,你可以用醋、酸奶代替。”
点了一句,贺无言算是明白。
前者治本,后者用以刺激昏迷者的神经,把不干净的东西吐出来。
“老子问过,李瑞最近没有外出,没有见过陌生人。邪术想要施展,必须近身或者触碰到受害者的贴身之物,凶手恐怕就在李瑞、祁木身边。”
讨论完符箓,贺无言将自己对于凶手的看法,一一道出。
“嗯,至少这个人,我到现在还未见到。”
“那这么说,只要大佬见到此人,就能知道是不是凶手?”
“看得出,但你做事需要证据,我只能给提示。”
“哈哈哈,老子想得没错,你给随身携带,居家旅行必备神器。”
调侃完西楼,贺无言迈开大长腿,跑路!
再不跑,等大佬收拾不成?
近两周做过什么事情?
“额,去附近村落、小镇上办过三次白事、选墓地。有个小孩乱跑,被水鬼缠上,请我去驱鬼,为古宅看过一次风水。”
一大段行程,搞得贺无言接受到西楼诡异、怀疑的目光。
你看看人家,两周事情这么多,你这个正经工作人员,这么闲的?
读明白西楼的意思,贺无言干咳两声。
“咱这是劳逸结合,不用为了养家糊口而烦恼。”
养家糊口什么的,祁木不好意思的解释。
“很多事情都是积累下来的,我假期全部处理好,也算是把下学期的生活费一次性赚完。”
贺无言心中感叹声孩子早当家,脑子快速一转,确实想不到那里不对劲。
“单听也听不出什么,明天把你去过的地方走一趟。放心,有咱大仙人在,最好晚上施术者自己送上门。”
“好,我去给大家做晚饭。”
“小祁木不急,晚点老子下厨,时间还早,先四排玩两局。”
游戏?
西楼好奇的坐到贺无言身边,好奇探头。
砰砰砰!
像是,枪战!
“好像很好玩。”
一盘结束,西楼如此评价。
潜意思很简单——你要去做菜,手机留下,我要试一试。 ? ?
“好好好,小花梨跟商诩诩陪西楼你玩。走了,祁木,你家老母鸡能宰吗?”
“贺处想吃,当然可以。”
“那多不好意思。”
说着不好意思,贺无言身体力行去厨房抄起菜刀,径直往鸡舍走。
母鸡的咯咯咯叫声,拍打翅膀的声音,交织响起。
笨重的菜刀在老母鸡的肉里乱窜,很快,一块块骨头被干净剔除。
鸡肉切块,一勺盐,一勺白醋倒入水中,浸泡十分钟,稀释出血渣。
趁着这时候,贺无言翻找一圈,有包没过期的鸡汤料,还有些红枣枸杞。
“勉勉强强,熬个清鸡汤。”
浸泡好的鸡肉,用清水洗个四五次,终于可以入锅下料,倒酒,小火慢慢熬煮。
祁木连上手帮忙的机会都没找到,看着贺无言一个人,掌控整间厨房。
高超的厨艺,让人严重怀疑,贺大处长是被诡调局耽误的大厨。
“贺处,你的厨艺好好呀。”
“那是,老子以前新东方毕业的。”
“……”
你看我信你?这么年轻就在诡调局任处长一职,来头绝不简单。
“不开玩笑,老子自己琢磨的,为的就是以后娶个漂亮媳妇。而且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外面那位大佬,请他帮忙很简单,请一顿好吃的就行。”
无情的,贺无言爆料出西楼的黑料,试图把祁木印象里西楼那仙气飘飘的仙人形象,毁个干净。
祁木不愿相信,转头去看。
仙人嘴里叼着块黑乎乎的巧克力,双手拿着手机,双脚卷曲,小孩子般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呜……仙人,咳咳咳,仙人那也是要吃饭的,怎么了?神仙还是神仙,哼!
祁木自我欺骗一番。
西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厨房,隔着两扇窗、一条走廊,祁木瞬间僵在原地,那是一道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似乎刚才他的小心思,全被那位知晓。
贺无言也接受到了目光,珊珊的默默鼻子,低头往鸡汤里倒上最后的配菜。
不由想起一件事。 ?
月丹曾好心告诉过他——不要在西楼面前念叨他,连想都不可以,会被西楼知道的。
大厅,商诩、花倾离、林鸿已经玩到面红耳赤,遇到危险连忙喊西顾问救命。
哟,玩得这么好吗?
放下鸡汤,贺无言探头看去。
已经换成了五人攻塔的团战游戏,西楼玩的是射手,拿了人头19个,包揽全场一大半,走位跟他平常的淡然完全不符,格外……阴险耍赖。
林鸿被对面针对,西楼连忙操控角色跑去救援,杀人夺人头抢塔,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学得这么快?”
接过有些发烫的手机,贺无言惊奇无比。
“容易。”
“好吧好吧,那大佬,小的要不要为您老准备一部手机?随时随地都能玩。”
“吃饭。”
扫了眼贺无言那老狐狸的笑容,西楼绕过其,走向餐桌。
手机带在身上,能随时定位。
西楼是从余商那里知道的,自然不会轻易答应,有些事,还是不要让好奇心旺盛的贺无言,知道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