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好玩吗？”

贺秋举手，发出了逃脱‘九年义务教育’苦手的灵魂询问。

“要不，老子给你再报个大学？”

贺无言开始思考，给古人报几节课的可能性。

“劝你不要去，上学很无聊。”

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初中毕业就回家读私塾的吴桐，幽幽开口，提醒就打算答应的贺秋。

贺秋一顿，又去观察贺无言的表情，似乎读出了一行字——我满腹坏水、不怀好意。

瞬间，贺秋连连摇头，拒绝了贺无言的‘好意’。

你看你看！跟贺无言这种满腹坏水的人混久了，周围人，都聪明了起来。

才下船没多久，又要上船。

贺无言找船，是平常用来开派对的游艇，工作人员都是外公那边的员工，一个个还以为是什么大少爷又要胡闹，结果一看，额……还带上个小孩子？

“老子叫你们买的东西呢？”

黄姓负责人连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卷……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贺无言接过，大概翻了翻，转手一递。

“来，赶过去，至少还有半天，咱不能耽误小朋友学习。”

“我觉得……你！很适合！做我的傀偶！”

傀偶师说话一字一顿，目露凶光。

把贺无言做成自己的傀偶，早中晚三餐后打一顿，以便消食，晚睡前丢水里泡着，午觉前丢阳光下暴晒！

“好好学习。”

西楼一巴掌，略过傀偶师，拍在贺无言肩膀上，随手把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塞到其怀里。

“老子毕业了！”

“活到老，学到老！”

傀偶师眉开眼笑，直接帮先生回怼过去。

看看！这就是先生，果然是仁慈的先生！知道不能强迫，只有初一的自己学习。

“所以，你教他，你两一起学习。”

说话大喘气的西楼，一句话，导致接下来的海上行程，变得格外诡异。

摆满了各式各样糕点、果汁的桌子，硬生生分出三分之一的空位。

在大佬的注视下，贺无言苦着张脸，拿红笔指导写作业，最惨的还是傀偶师，小脸都变成小苦瓜。

罪魁祸首西楼，将最后一口猕猴桃乌龙茶喝完，起身去休息室睡午觉。

见人一走，一大一小一起抬头，大大松了口气，转头四目相对，一起哼了声，撇过头去。

监督者都走了，他们就不需要装模作样啦！该吃吃该喝喝。

“尝尝这个蛋挞。”

贺无言见傀偶师接过蛋挞，吃起来，双方关系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方才开口提议。

“傀偶师打个商量，你指导老子做个小木偶，老子把《七策》借你看三个小时。”

傀偶师陷入沉默，思考几秒，觉得自己不能不做人，还是把情况先说清楚比较好。

“你学不来。”

不是因为贺无言没有沟通天地之力，而是傀偶师，必须从小开始培训。

第一步，就是把自己炼制成半傀偶，去体会傀偶的感受，这也是为什么，历代傀偶师的真实名字，从未泄露在外，知道了傀偶师的真实名字，便能借此控制傀偶师。

贺无言这种……学不来。

“咱不学开头，就学直接制作小木偶。”

看过《七策》，贺无言自然了解傀偶师一脉，笑眯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木头，先学个雕刻。

“行。”

木雕是个技术活，拥有着极为悠长的历史。

什么工艺品、什么浮雕不需要学，就先学一个雕刻简单人形轮廓。

四个小时的航行，傀偶师看着贺无言手中的小木人，默默抱起自己的宝贝傀偶，起身，摔门离开。

他需要一个人去船板上，吹吹海风，冷静思考下人生。

吴桐、贺秋、邬好奇探头，去打量还在被贺无言精修的小木人。

只感觉……真的没有人能教会贺无言，画画、雕刻、剪纸、扎纸人……行吧，是真的丑！

冷静下来，傀偶师跑到贺无言面前，手指贺大处长的鼻子，理直气壮的开口。

“是你太蠢，不是我的技术问题。”

没错！就是这样！

傀偶师心中冷哼，不接受任何辩解。

问题，一定出在贺无言身上。

“你看，它都能动，老子第一次做傀偶就能动，不蠢，应该是很有天赋。”

随着贺无言指间的指挥，丑到没人形的小木人，在空中，灵活的跳了一支舞。

灵活性、控制性绝对满分，但！这模样的傀偶，你好意思叫做傀偶？别侮辱?，傀偶两个字好不好！

“这不是傀偶，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