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竹,我不会害你们的,这只是让你们睡一会儿,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你们跟了我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们已经好几天都没休息了,正好趁着药劲好好睡一觉。”泊言看着羽竹说道。
“我以前知道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但现在我不敢确定了。”羽竹往后退了一步,“我们现在应该保持距离,我真是不敢相信,公子你居然会利用我们对你的信任,你想要做什么?”
泊言往前进了一步,羽竹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地看着泊言。泊言叹了口气,“怎么能是利用你们的信任?我是不忍心看你们这么累。我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你能理解的不是吗?”
“呵呵,不忍心,不得已?!我理解你什么?理解你把我们都迷晕,然后想要自己跑回仙界当炮灰?还是理解你给我们下药,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还是理解你明明能力不够,却总想着自己能拯救三界?你告诉我,我理解哪一个?”羽竹满眼失望,他万万没想到,泊言居然会变成这样。
“你说得都没错,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我也说不清楚,我就是想要回去。”泊言看着羽竹,“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还是有点默契在的。以前我确实老是在外面野,什么危险事都做过了,不觉得有什么。”
“但羽竹,我现在好像能理解我爹以前看我满三界追着瑰魇跑的时候了,我担心他。我担心他一个人在仙界,我担心会有人趁机威胁他,我担心……我也说不上来,我就是很不安。”
羽竹安静地听着泊言的话,他现在不敢有丝毫放松,他已经开始困了。那封冽确实有两把刷子,这种东西,泊言做不出来。在封冽来之前,泊言可从来都没做过这些东西,他只是在炼器。
羽竹从储物袋里面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扎向了自己的腿,血直接飙了出来,吓了泊言一跳。泊言不顾羽竹的躲避,几步就把羽竹按住,卸了他的匕首,还把他的储物袋给抢走了。
“要是我没有中了你下的药,你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卸下我的匕首,更不会把我的储物袋也夺走。”羽竹靠在门框上,轻轻地笑着,“公子,你说,咱们现在这算什么?这叫什么?以命相搏?”
“你在干什么?!你是疯了吗?!”泊言赶紧掏出来伤药和干净的布,给羽竹包扎。他自己经常受伤,所以带的伤药和布是最多的。“你这是要干嘛?!你要把自己扎穿吗?用了这么大的力!”
羽竹皱着眉头,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本来就吃得少,摄入安睡粉不多,只要他拖住了,其余人很快就能醒过来。他一把挥开泊言的手,用力地推了泊言一把,把泊言刚刚包扎好的布扯开扔在地上。
“你不是给我们都下药了吗?我现在行动受限,你还管我做什么?你走啊!你趁着现在没人能阻碍你的时候走啊!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你给我们下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看见你不在,要怎么办?!”
泊言猝不及防地被羽竹推了一个屁股蹲,看着羽竹一脸狰狞地扯下他刚刚包好的布,那伤口伴随着羽竹粗鲁的动作,又开始流血。泊言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拿了新的布,固执地要给羽竹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