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泽的眼神带了几分炙热:“和晚晚同行,我自是希望离晚晚近一些,自己孤单的骑马,甚是无趣。”
姜念晚下意识的别过了头。
他怎么这样撩人,她要招架不住了,分明是风度翩翩的小侯爷,怎的如今倒像个久经情场的风流公子。
南泽这话看似说的随意暧昧,实则他一直再小心观察姜念晚的表情,生怕自己的撩拨引起姜念晚的反感,如今看到姜念晚的表情,南泽知道她定是不讨厌自己这样的,微微松了口气。
随即也大胆了些,调笑道:“晚晚可是害羞了?”
姜念晚感觉脸上的温度更高了,有些羞愤:“南泽!”
看似凶巴巴地表情实际上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是像极了爪子还没长齐的小奶猫。
真可爱。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就该是他的,谁都不配拥有他从小就捧着,哄着,放在心上的姑娘。
南泽见好就收:“好,我错了,晚晚莫要同我计较。”
姜念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马车匀速行进着,直到车外隐隐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姜念晚抬手将帘子微微掀起,就看到了难得一见的热闹场景,商贩在热情的叫卖着着自己的东西,一对对男女毫不避讳的出双入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充满喜悦的气氛,与平时井然有序的云都大不相同。
南泽见姜念晚眼底泛着光,就知道她定是喜欢的。
果不其然,姜念晚转头,巧笑焉兮,语气也不自觉带了几分轻快:“南泽,这里好生热闹。”
南泽:“知晓你向来喜欢热闹,这样的场合你大抵也是喜欢的,本想去年带你来的,只可惜,风筝节前你身体有恙,错过了。”
姜念晚闻言,眯了眯眼,身体有恙?
怕不是原主不想赴约的托词吧。
姜念晚微绽梨涡,语气轻柔:“错过一年不可惜,往后我们还有很多年。”
南泽眼底笑意分明,似拢了温和的月泽,光华流转:“这可是晚晚说的,往后可不许耍赖啊。”
姜念晚:“自然。”
姜念晚望着那双澄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眸,这眼中甚至能清楚的看清自己的倒影,姜念晚的心不受控制的乱了,眼中也含着丝丝笑意,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
姜念晚此刻什么也没想,只是想离这道光近一点,再近一点……
直到……
“世子,姜小姐,已经到了。”
姜念晚意识回笼,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暗恼自己何时这般不矜持了。
再看眼前的南泽,更是涨的面颊发红,倒是比她这个姑娘家显得更为羞涩。
看到这样的南泽,姜念晚心中的羞涩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戏弄之心,语气更是带了几分玩弄:“世子爷这是怎么了,这脸色怎的红的厉害,莫不是生病了?”
南泽:“……”
晚晚何时变得这般坏心眼,分明看出了她的羞窘,还要这般打趣他。
南泽听到姜念晚的有意取笑,更是觉得耳郭发烫,喉结也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轻咳一声掩饰心中的尴尬:“晚晚,我们下去吧。”
也未等姜念晚做出回应,就率先下了马车,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姜念晚下车后,好奇地打量四周,看到眼前的场景,有些意外,这里似乎和她想象中这个时代的样子不太一样。
少男少女并肩而行,举止亲密,互赠礼物,倒是有几分现代情侣约会的模样。
南泽细心地为姜念晚解释道:“放风筝本是人们在初春时节想要为今年应得一个好兆头的行为,老人家都讲究一年之计在于春,大家都将对新的一年的美好期许寄托在春天,人们将自己心中所愿写成纸条附于风筝之上,希望上天可以看到他们的愿望。”
“因为放风筝祈福的人很多,这项活动就由个人行为逐渐演变成民间自发组织而成的节日,因为规模庞大,互通心意的男女平日里怕私下相约惹人非议,就会借着今日相约出行,互诉衷肠。”
姜念晚几乎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那岂不就是情人节?”
南泽不解的看向姜念晚:“情人节?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