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什么意思?详细说。”
半年前“风火轮”铁铺老板的儿子调戏丁望的妹妹,被丁望打伤,而后和铁铺老板结仇,丁望本想一走了之,另谋生计,但”风火轮“铁铺老板舍不得丁望的好手艺,生怕他走后带走将一些大主顾一并带走,就和其他铁铺通了气,大家都知道丁望得罪了“风火轮”的老板,也没人敢用他。
丁望无奈,为了户口只好继续呆在这里,大家都知晓丁望得罪了老板,平日丁望没少遭到排挤,可忽然有一日,丁望跑到铁铺老板跟前,说找到了新的雇主,之后便再没了音讯。
凌烨语气冰凉:“你们老板,好大的威风,什么来头?”
伙计:“哎呦,上官您别为难我,我就是一个打杂的,还要糊口,我不能乱说啊!”
凌烨:“好,我不为难你,你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伙计连忙去叫人,没过多久,伙计身后跟着一个年过四旬的中年人,脸上已经出现细微的褶皱,身体微微发福:“上官驾临,小的有失远迎,两位上官怎么称呼。”这笑容过分谄媚,笑的时候脸上的赘肉把眼睛挤得都小了几寸,看起来十分滑稽。
凌烨却不吃这一套:“苏河,拿下,带回大理寺细细审问。”
苏河:“遵命。”苏河握了握腕子,看到这人奴颜婢膝的样子就觉得手痒,只待自家殿下一声令下。
老板变了脸色:“哎!哎!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是良民,就算你们是官,也不能随意抓人啊!”
“世子爷,半年前正处冬季,按道理讲,出现‘女鬼索命’后,这里的村民相继搬走,待到初春降临,万物复苏,从前的痕迹被冰雪覆盖,若真如老伯所说,自此以后这山中再无人迹,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脚印。”丰谷道。
南泽:“不止如此,你们仔细看那片草地,如此严重的踩踏痕迹,不可能是几个人或几只猛兽能够造成的,说明在出事后,这座山又来了另一批人。”
南泽此时也有些迷茫,按照他先前的猜测,幕后之人利用鬼魂之说驱赶村民,定是有见不得人的筹谋,若是想利用这山做什么,也该是悄无声息,带这么多人进山,意欲何为?
几人寻着脚印的方向继续前行,姜念晚却在一旁的树丛中发现两只羽毛,弯腰捡起:“这羽毛质地并不柔软,长度也不似一般体型的鸟类,应该是某种猛禽的羽毛。”
南泽:“贺老当时说的十分肯定,斜阳山从未出现过猛禽,若晚晚判断不错,贺老曾提到过被女鬼拧下头的村民,实则是被猛禽所攻击,这也和隔壁县仵作验尸所得的结果相应,而且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位置正是贺老所说白日上山村民身死的地方。”
姜念晚将羽毛放进她腰间的布包中。
南泽耳朵一动,压低声音:“有人往这边走,注意隐藏。”山中幽静,南泽自幼习武,久经战场,听力自然非常人能比,对声音极为敏感,且那脚步沉闷有力,此人定不会武功。
单手揽住姜念晚的腰,纵身一跃,跳到附近一棵树上,这树看起来有些年份,根茎粗大,枝繁叶茂,倒是一个极好的匿身之所,南泽揽住姜念晚腰肢的那只手一直没放开,安抚道:“别怕,我不会摔了你。
金顺等人也分别隐藏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人愈发警惕,握紧刀柄,随时做好动手的准备。
南泽看清来者的身形,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身后拖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桶中隐隐飘散出饭香,南泽心头疑虑更甚,难道这些人一直住在山中,每日依靠这位老者上山送饭?
南泽决意跟上去一探究竟,两人目光相对,姜念晚便知晓南泽心中的想法,姜念晚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意在告诉他自己知晓他的想法,不用为她担心,南泽摸了摸姜念晚的头便悄声尾随老者而去。
大理寺
凌烨:“你仔细和我说说,丁望离开那日的情形。”
铁铺老板微愣,待忆起这人是谁时,顿时提高了音量:“丁望?那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半年前背叛我也就算了,如今是混出什么名堂来,还来官府告我的状,他人呢,我要见他!”铁铺老板恼怒得很
苏河怒喝:“上官问话,如实回答,公堂之上岂容你言语放肆,好好回话!”
凌烨:“他失踪了,根据知情人提供的线索,丁望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你的铁铺,所以案情未告破之前,你的铺子是公廨重点盘查对象,你若是不想给自己的铺子招惹麻烦,影响生意,就仔细地回想一下当天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