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那我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既然不能为你所用,需不需要找个机会要了她的命。”
男子轻笑道:“对自己的女儿何必下这样的死手,你不仅不能害她,相反,从现在开始,你要扮演好一个母亲的角色,加倍对她好,把这些年亏欠她的母爱加倍补回来,你要让她记住,你是她的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让她感受到最伟大的母爱。”
青莲:“这是为何?”她与姜念晚感情淡薄,平日里极少关心,她早就忘记如何做一个好母亲。
“人总是对自己失而复得或者渴望得到却从不曾得到的东西倍加珍惜,姜念晚这么多年有多渴望得到母亲的关怀,你比我更加清楚,若是从不曾得到也就罢了,可若是一旦得到,又怎会舍得松开?”
“你千百倍对她好,在她习惯了你的关心和疼爱后,将它收回,得而复失,这滋味可不好受,届时你在提出条件,为了重新获得母亲的喜爱,她自会顺了你的意,十几岁的孩子,重情重义,渴望得到母亲的关怀,最好拿捏。”
青莲对此表示怀疑,她想起姜念晚那副油盐不进,眼中除了南泽再看不到其他人的模样,怎会任她摆布?可郎君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让青莲深信不疑,她的郎君运筹帷幄,足智多谋,从未失误。
当青莲问起:“如今凌琛流放,姜念晚没了嫁给凌琛的可能,她还能为我们做些什么?”
“姜念晚不是和宁安侯府的世子两情相悦吗?你这个做母亲的,可要成人之美。”宁安侯府,手握重兵,不可不除,这些年,他也尝试过在侯府安插眼线,却从未成功,南泽不近女色,送到他床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宁安侯府的。
南泽爱姜念晚如命,若是姜念晚可以为他们所用,以世子夫人的身份,在南泽身边充当卧底,为他们传递信息,宁安侯府的覆灭,相信也不会太久。
青莲立即反驳:“这根本行不通,这样的风险太大了,南泽一直对念晚爱护有加,念晚怎么可能为了我这个不疼她的母亲去伤害真正爱自己的人。”若是有一人,对她如此死心塌地,她这辈子都不会背叛那人。
“所以我才叫你好好扮演母亲的角色,失而复得的东西总是要比这样一举就得到的感情更加吸引人,人性就是如此,总是忙忙碌碌追逐,从来都不屑好好看看身侧的风景,若是你能给予姜念晚同等的爱,在母亲和爱人之间的选择,血浓于水的母亲总是更胜一筹。”
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男子说了句“进来。”来者正是昨日和男子汇报情况的手下。
隔着帷幔:“小五,你何时这般不懂规矩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愠怒和责怪。
小五单膝跪地:“主子受罪,属下并非有意打扰,只是事出紧急,还需主上定夺。”
“什么事?”
小五:“斜阳山出事了,我们派去的四十多个暗卫无疑生还,属下亲自去探听消息,却发现养在斜阳山那两只蛊雕已被绞杀,那些铁匠也被官府的人救了下来,并且我们藏在斜阳山的兵器全都被搜了出来,眼下,斜阳山的所有出口都有官兵把守,老村长已经被收押,斜阳村也已经被官兵包围,主子,我们在斜阳山的布局,尽数被毁!”
小五每说一句,男子的脸色便阴沉一分,咬牙道:“你说什么?蛊雕凶猛异常,攻击力极强,莫说伤它,就算是近身,都困难异常,它周身羽毛坚硬异常,寻常兵器根本无法伤它,你现在告诉我,它被绞杀,简直是天方夜谭。”
小五:“属下哪敢欺瞒主上,此事千真万确,此时若非亲眼所见,属下是万万不敢相信。”他也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将两只蛊雕全部绞杀?
男子:“来者何人?可查清楚身份?”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不仅杀了他费尽十多年的心血豢养的蛊雕,还杀了他的暗卫,抢了他的兵器,如此挑衅,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小五下意识看了一眼帷幔,禀报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道:“那些人的身份已经查清,是宁安侯世子南泽,皇四子凌烨,还有……还有姜丞相的千金姜念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