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目光中带着赞赏:“说得不错。”
初楹:“我外出游历之时,曾听闻过有关子母蛊的传闻,据闻,若想使得子母蛊生效,控股之人必须服用母蛊,才可让子母蛊共同发挥作用,且服用母蛊之人与母蛊同生同死,换句话说,只有杀死服用母蛊之人,母蛊才会消亡,若是服用母蛊之人身死,那么服用子蛊之人也会丧命。”
若这些人是被下了子母蛊,服用母蛊之人必不可能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也不可能是老者口中的神秘人,他们只会让值得信赖的人服下母蛊,譬如他们培养的那些暗卫。
若初楹所言属实,直接将服用母蛊之人杀了,便可永绝后患,既不会被人察觉,也不会留下痕迹,可为何那幕后之人要派黑衣人来杀这些铁匠灭口?
苏河前来禀报:“殿下属下将那老头带到画师那里,想要画师根据那老头描述画出被害女子的样貌,可那老头竟说他才疏学浅,不善表达,描绘不出那女子天仙之貌。虽然印象深刻,却不知如何描述。”
凌烨:“太医那边诊断结果如何?可能医治?”
苏河微微叹气,摇了摇头:“毫无进展,半个太医院的人诊脉,验血,试了各种方法,却还是找不出这些铁匠因何失了神智,无法对症,自然无法医治。”
姜念晚去了火锅店,店铺已经开业,取名“香满楼火锅店”,火锅店的生意十分红火,已经过了用膳的时辰,可店中还是座无虚席,甚至还有人坐在一旁排队等待。
何智深谙经营之道,火锅店营业之初,他知晓云都之人鲜有人知晓“火锅”这道川蜀特色美食,开业当天,在店中举办“免费试吃”活动,将食材当众下锅,煮熟后分给众人,因口味多样,味道独特,当即收获许多人的喜爱。
不仅如此,为提高消费积极性,何智还推出“消费达一定额度,减免部分金额”“首次消费礼赠菜品”等一系列营销策略,火锅店的名气迅速非常,许多人慕名前来,其中不乏大量回头客,如今火锅店经营的有模有样,何智功不可没。
姜念晚当初经营酒楼,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赚钱,其次也想以酒楼为据点建立自己的情报站,她没有办法时时照看店铺,因而选择一个能力可靠,人品可信的经营人至关重要,姜念晚原本以为找这样的人需要费些心思,谁成想机缘巧合,竟碰上了何智这样的宝藏。
姜念晚:“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今天过来,除了看看店里的经营状况,主要是想修改一下之前的雇佣合同。”
“之前说好酒楼一旦开始营业,除去给你的底薪外,每月抽取经营利润中的两成作为你的提成,合约我已经拟好。你只需要签字画押,再送往官府公证即可。”
何智怔了片刻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姜念晚给他的酬金本就丰厚,足够他在云都立足,即使姜念晚没有提出那样的条件,他也愿意尽心尽力的为姜念晚经营酒楼,只因姜念晚在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聘用他作为酒楼经营人,让他在这偌大的云都有了生存下去的资本,帮他解决父亲的麻烦,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将整个酒楼交给他打理,这份恩与情,他这一生都不会辜负。
姜念晚坚持道:“先前就已说好的,我不会食言,这都是你应得的。”姜念晚始终认为,这世上最牢固的关系便是互利共赢,只有将两人的利益绑在一处,对方做事才会更加尽心。
重新签订合约后,姜念晚带着一壶上好的酒来了醉香楼,带着觅雪上次交给她的令牌,畅通无阻地进了觅雪的房间,彼时觅雪正在调香,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味道,是很纯正的花果香,觅雪将调香的器物放置妥当,起身朝着姜念晚走去,故意扬了扬声调:
“呦!今日这云都吹的是什么风?竟将今隐公子这样的贵客吹到了我这醉香楼。”
姜念晚自知理亏,将带来的好酒放在茶几上,带着些许讨好:“是我的错,楼主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同我一般见识,这是我特地为楼主寻来的好酒,还望楼主笑纳。”
她曾悄悄向嬷嬷打听,得知觅雪不爱金银首饰,独独钟爱好酒,拿到这酒也是费了一番心思,
觅雪笑意更甚:“公子既然对奴家如此费心,那奴家就勉为其难原谅公子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