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晚查询到自己仅仅只有五千积分余额,不由得有些无奈,她为挽救姜擎被人暗算的结局,半条命都搭了进去,竟然只获得了五千的积分。
夜来收到了来自云都得字条,字条是姜念晚模仿青莲而写,字条中提及了凌烨被封明王一事,符礼德被满门抄斩,以及姜念晚在字条中特意写明在与姜擎同房时点燃了香料。
夜来面无表情地将字条烧毁,看向一旁正在钻研地形图的凌琛:“皇帝已经下旨册封凌烨为明王,而且符礼德那颗棋,也废了。”
凌琛闻言仅仅只是点头回应,并无任何过激的反应,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反倒让夜来有些摸不清凌琛的想法,自己所憎恶之人得势,按理来说,凌琛应比任何人都要气愤,他原本打算在凌琛气急败坏之时再添一把猛火,让这恨深入骨髓,最终毁灭一切。
夜来不由得出声追问:“凌烨被封王,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凌琛将地形图收好,看向夜来:“我年幼时,父皇曾教导,身为皇子,无论面临何种境况都应处变不惊,冷静自持,寻找破局之法,随意发泄怒火,不仅无法解除当前困境,反而会丢了皇家的体面,凌烨在大理寺任职,在职期间政绩不错,生母又是当朝皇后,他被封王,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夜来此人,心机颇深,凌琛知道,他帮助自己有自己的私心和算盘,但他如今一无所有,想要逆风翻盘,夜来无疑是当前的最好的助力,但他日登基,此人万万留不得,潜伏的毒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咬他一口,譬如刚才,夜来故意提及凌烨封王一事,不就是笃定自己会失控发怒,他借机煽风点火,夜来想要随意掌控他的情绪,简直是痴人说梦,他偏要有这种方式告诉夜来,他可不是任人玩弄的傻子。
夜来笑道:“殿下心性沉稳,真是让人敬佩。”他倒真是小看这位二殿下了。
唐明忱气冲冲地来了翠珠的院子,彼时翠珠正与两个孩子说笑,见唐明忱神色不虞,示意一双子女退下,如往日一般揽住唐明忱的手臂,温声宽慰道:“老爷这是怎么了?可是与大小姐起了冲突?大小姐多年未归,论感情,自然不如檬檬……”和老爷亲厚。后几个字尚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唐明忱狠狠地摔了一巴掌,身形不稳,险些跌倒,可见唐明忱的力道多重。
翠珠难以置信地看向唐明忱:“老爷,妾身做错了何事?您为何打我?”
唐明忱冷喝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你心里不清楚?你险些给我侯府招来无妄之灾,初楹是圣上中意的明王妃,你怎么敢……怎么敢买凶害命?”
翠珠闻言,心中对初楹的怨恨又多了几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和她那个娘一样诡计多端,这才刚刚回府,便迫不及待地陷害她。
因此事并非她所为,对上唐明忱也多了几分底气:“老爷,妾身没有,妾身虽不喜大小姐,却也知晓轻重,怎会因私心加害大小姐?”当年滕以裳之事本就是唐明忱默许,她对滕以裳和唐初楹的怨恨唐明忱心知肚明,自是没必要树立莫须有的慈母形象。
唐明忱:“你可知道,正是因为明王殿下意外救下被刺客追杀的初楹,两人才得以相识,知晓初楹样貌又知晓她不在侯府之人,只能是府上的人,翠珠,你美貌聪慧,善解人意,为我生儿育女,打理府中事务,我也愿意给你尊荣和体面,但我不能纵容你胡作非为,毁了侯府,明王殿下看重初楹,已经在彻查此事,翠珠,你最好收敛些,不要再去招惹初楹。”
翠珠握紧手中的帕子,声嘶力竭地喊道:“老爷,妾身愿以性命发誓,绝对没有雇佣杀手害大小姐性命,老爷,你知道的,妾身从未对您说过一句谎话。”
唐明忱却仿佛听到极大的笑话:“当年小楹质疑她母亲的死因,滕家的人过来闹事,你也是这么赌咒发誓,你觉得我会相信这毫无作用的毒誓吗?”
翠珠怔了片刻,随即铺天盖地的自嘲涌上心头,唐明忱不愿相信他,再多的辩解也无济于事:“妾身没做过的事,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妾身保证,在大小姐出嫁前,绝不会再去招惹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