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朕……”
“够了。”凌骁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把这些人都赶出宫去,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宫献艺。”
他话音刚落,只见几名侍卫便冲了上来,将那些戏班子的人全都轰了出去。
苏时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娱乐项目被强行终止,气得差点跳起来。
“凌骁!你凭什么?”
“就凭臣是摄政王。”凌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陛下,凡事适可而止,莫要逾矩。”
言罢,他转身阔步离去,只留苏时宴立在原地,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宿主,我早说了,你这纯纯作死试探,得不偿失。】
“闭嘴!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正面硬碰硬次次落败,到了第四日,苏时宴索性换了心思。
既然正面硬刚不行,那他就来软的。
于是他吩咐御膳房炖了一盅参汤,亲自端着去了御书房。
书房内静谧肃穆,凌骁端坐案前,指尖执朱笔,正垂眸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神色冷峻专注。
听见轻柔的脚步声,他抬眸望见来人是苏时宴,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诧异。
“陛下怎会至此?”
“朕来看看皇叔,”苏时宴笑眯眯地把参汤放在桌上,“皇叔日夜操劳辛苦了,朕特意让人炖了参汤,给皇叔补补身子。”
凌骁看着那盅参汤,眼神有些复杂。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抬眼看向苏时宴,目光里带着审视。
“陛下今日这般好心?”
“朕向来体恤皇叔,皇叔你却总是对朕有偏见,朕会伤心的。”
说着,苏时宴还故意低下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凌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端起了那盅参汤,轻轻抿了一口。
苏时宴心中一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尚可。”凌骁放下汤盅,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苏时宴搓了搓手,一脸期待的站在旁边。
“可还有事?”凌骁见他不走,不禁看着他问道。
“没没没,就是……”
苏时宴一边摆手,一边在识海里问系统。
“你确定你的药没问题?怎么还不起作用?”
【马上马上。】系统无语的看着某人作死。
得到系统回应的苏时宴心里有了底。
于是他双手托腮,满眼期待的看着男人问道:“皇叔可觉得身上有异样之处?”
凌骁手中的笔顿住了。
不是因为苏时宴说的话,而是因为他忽然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一团气体在体内悄然蔓延……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时宴,目光骤然凌厉如刀。
“你在汤里放了何物?”
苏时宴眨眨眼,一脸无辜。
“皇叔你这话问得好奇怪,我能放什么呀?”
凌骁没有接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忍着……强忍着……
结果实在是忍不住了……
“砰!”
一股气体自身后喷涌而出,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声响。
御书房里瞬间被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占领了。
苏时宴捂着肚子在地板上直打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你!”
凌骁指着苏时宴刚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又是一声闷响,彻底阻绝了后面的话。
凌骁的脸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铁青色。
他活了二十六年,哪怕是被苏祯欺辱的那段时日,他都没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可现在,他竟然在小皇帝面前放屁。
而且还不是一个。
是一个接一个,连绵不绝,此起彼伏,他再也维持不住以前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样子。
苏时宴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飙出来了。
“不行了不行了……朕要死了……哈哈哈哈……”
凌骁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危机感一向很准的苏时宴知道再待在这里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于是他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来不及说告辞的场面话,扭着屁股一溜烟的跑出了御书房。
凌骁咬牙切齿的看着地上某人跑掉的一只鞋,耳边还回荡着那魔性的笑声。
他的神经彻底绷不住了。
“好!苏时宴,你好得很啊!”
要玩是吧?
那他就好好的陪这个便宜侄子玩个够就是了!
“希望以后你还能笑得出来!”
【黑化值: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