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自家夫君离开后,她就悲伤过度,怕睹物思人,将念儿父亲的书都封了起来,这时听到女儿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也罢,就听姑娘你的吧。”
孔瑾听闻忍不住笑,蹲下身笑着捏捏念儿的脸蛋,
“小念儿,乖乖读书,会有你上学堂的一天。到时候努力学习,用功读书,将来去朝堂做大官,做大好官,给你娘扬眉吐气。”
念儿认真的点点头,“姐姐,念儿一定会的。”
跟母女两人告别,孔瑾偷偷在她们花篮中放了一袋金叶子,足够她们娘俩过几年了。
而念儿,在未来真的实现了和孔瑾的诺言,成为了祈国第一位女宰相,宇文念。
看着母女俩说说笑笑的背影,孔瑾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她还没见过自己的爹娘呢。
“咳咳...”,在不远处目睹全过程的赵驰轻声咳嗽,孔瑾早就感觉到一束目光了,装没听见没看见立刻闪身进人群。
“欸欸欸,姑娘,姑娘留步,我有东西......”,人越挤越多,一眨眼没了孔瑾的身影,赵驰有些气馁。
“我这里还有你的东西呢......”,拿出那把小金锁,又收了回去,往前走着,说不定一会儿又碰到了呢。
天欢楼内,黎寒琛坐在窗边看着街道热闹的景象,桌上还摊着温暖的画像。
“王上,所有人都已部署好,随时等待命令。”,一侍卫行礼朝黎寒琛汇报。
“这么热闹的景象,再多热闹会儿吧。不都说祁国花灯节有烟花大会吗,我们也等等这个,本王的王后也爱看烟花呢…”,黎寒琛看着皇城,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
“真是期待呢,就让本王在如此热闹的节日里,送祁国皇帝和祁国子民一份见面礼吧,顺便给王后一点提醒吧。”
侍卫明白黎寒琛的意思,立刻应下。
“是,王上,属下这就去安排。”
“对了,沈丞相呢,最近可是没听到他消息。”,黎寒琛扫视着下方热闹的街景。
“据线人来报,那丞相被祁国皇帝禁足了,近日不让上朝。我们的人还在跟着,他去了南边的黔州。”,侍卫回复着。
“黔州...”,黎寒琛阴鸷的笑了,“无妨,只要没人打扰今日的计划即可,说不定沈丞相回来知道本王又送了他一份大礼,还愿意投诚于本王呢。”
此刻距离京城郊外不足百公里的官道,一人一马疾驰着,沈渊已经不眠不休骑马骑了三日。这三日身体虽累,他的脑子却越来越清晰,他要查清楚,他一定要查清楚。祁宁安,你不能这么对我。
紫宸殿内,祁宁安批着奏折,恍惚了一瞬,墨水滴在奏折上。
“陛下,歇息会儿吧,您最近更辛苦了。”,马公公轻声提醒着,为祁宁安斟了一杯茶。
“放下吧。”,祁宁安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她最近是有点没睡好,梦到母亲和师傅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宫内到处布置的也是喜气洋洋的模样,挂着灯笼,小宫女和小太监们在外面放河灯,许愿,说说笑笑的。
听着殿外的动静,想起来今日是花灯节,想到昨日孔瑾咋呼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连带着声音都有些愉悦。
“马公公,今日不用在朕跟前伺候了,节日热闹,不能让你一直留在这里。”,祁宁安摆摆手。
“陛下折煞老奴了,奴才一把老骨头了,可不能跟功力那些年轻人比较。”,马公公笑呵呵的,看来今日陛下心情不错。
“今日热闹,吩咐库房多发些赏钱下去。”,祁宁安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也有些愉悦。
“陛下心善,奴才这就去安排。”,马公公也有些激动,他果然没猜错,陛下今日,真真是心情好了。
虽然祁宁安平日里有些阴晴不定,心思也猜不出来。但她很少会苛责下人,该有的赏钱和休息日都不会克扣,也不会随意杖杀下人。对比前几任皇帝来说,她已经很不错了。
“主人。”,墨幽闪身跪在祈宁安面前。
“嗯,有消息了?”,祁宁安收回视线,重新批奏折。
“是,沈丞相果然私自离开了,马车里的并不是他。”
“猜到了,他去哪了?”
墨幽犹豫着,“鬼阁的人跟丢了,请主人责罚。”
“无妨,能抓到他不容易,继续盯着,之后有消息了再汇报。今日花灯节,易松懈,吩咐下面的人警惕异样。若有紧急情况,不必汇报,直接格杀勿论。”
“是。”,墨幽领命后离开。
从刚刚开始她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这份热闹下不知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