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乱作一团,几个大臣忙扶着孙膑。
祁宁安意味不明的看着沈渊,沈渊则是不卑不亢的跟她对视。
“太医院的人都去了宣武门外就诊,孙太傅可不能出事啊。”,祁宁安故作担忧的说着。
“陛下,臣曾学过一点医术,不妨让臣给孙太傅看看。”,沈渊瞥了眼倒地不起的孙膑。
祁宁安挑挑眉,“若是从宫外传唤太医,怕是会误了孙太傅的诊治时间,既然沈爱卿懂,那便去吧。”
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面,祁宁安还挺想知道沈渊是怎么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的。
沈渊踱步到孙膑身旁,有模有样的行礼。
“孙太傅,得罪了。”
随后蹲下,什么都没检查,面无表情的掐了把孙膑的人中。沈渊看起来文弱,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嗷!”,孙膑猛地睁眼,和沈渊似笑非笑的脸对视。
“孙太傅,刚刚多有得罪,情急之下别无他法,请见谅。”,说完起身回了自己位置。
“孙太傅,身体如何?”,祁宁安瞥向孙膑。
“陛下,臣...臣无事。”,疼得厉害,但还得忍着,孙膑阴狠的看了眼沈渊。
“无事便好,刚刚沈爱卿说的,孙太傅可有异议?”,祁宁安目光平静,可孙膑就是在里面看出了杀意,忙跪下。
“陛下,臣冤枉,沈丞相过度解读臣的意思,臣怎会对陛下有二心。而且,臣如何做到昨夜那样,先不说臣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谋反,臣的儿子昨夜也出街游玩,臣不会做出这种事,臣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请陛下明鉴。”
“朕又怎会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孙膑还没有松口气又听祁宁安说着,“不过,沈爱卿的话也并非不无道理,孙太傅是怎么知道昨夜暴乱的人是反对朕要女子科举的?”
孙膑手心冒汗,刚刚还在附和这位孙太傅的朝臣们此刻都不敢出声,本来大家就是想借这个事情再把女子科举的帽子摘掉,顺便再压一压祁宁安,谁料到会被沈渊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臣,臣也只是猜测...”,孙膑有些挫败,他本想今日再找回一下风头脸面,才会在上朝前撺掇一些朝臣附和。可这沈渊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不放了,真是晦气!
“孙太傅,在朝多年,怎得今日如此莽撞,口不择言。”,祁宁安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击在孙膑心里。
“朕念你为为朝廷操持多年,不予追究,就罚你半年俸禄吧。”
“谢陛下...”,孙膑心口都是疼的,他的俸禄就这么没了…
“还有,朕见孙太傅近日身体似乎不大好,那便近半年不用上朝了。”
“陛下!”,孙膑不可置信的抬头,陛下这是要收回他的权。
“嗯?孙爱卿还有异议?”,祁宁安略带不耐的看着他。
“臣...不敢,谢陛下体恤。”
众朝臣也不敢吭了,孙膑脸色难看至极。
“言归正传,昨夜朕已经命人死守京城出入口,自今日起,所有人不能出城!”
祁宁安扫视着朝臣的表情,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沈渊,却发现他没什么动静,他今日有些乖过头了。
“至于百姓遭受此等惨案,朝廷自是要负责到底的。温太医此刻正在城中为百姓义诊,太医院所有太医一并出动。”
“以及,沈爱卿提及的乱臣贼子。”
“赵将军,朕听闻昨夜赵小将军为护百姓,舍己救民,镇压暴徒,到现在还在城内安置百姓,英勇得很啊。”
赵文元没想到祁宁安会点自己,忙出列。
“谢陛下称赞,犬子只不过做了他该做得事情,保护百姓本就是我赵家的职责。”
“赵将军谦虚了,该有的赏赐朕不会少。如今封城,势必要查出贼人的下落,朕需要一个有勇有谋之人,赵小将军再合适不过。”,祁宁安眉眼带笑的看着赵文元。
“是,臣接旨。”
“花灯节,本是祈福的日子,却经历此等磨难,朕已经给青山寺的空了大师传信,不日为昨夜死去的将士与百姓祈福。”
“陛下圣明!”,沈渊带头喊了句,其余朝臣附和着,“陛下圣明...”
“那些死去的将士和百姓,均要妥善安置,他们的家眷,也要给予一定的补偿,此事交予礼部操办吧。”
下朝后,马公公一早在半路等着沈渊,笑呵呵的看着他。
“沈丞相,陛下有请。”
沈渊情绪复杂的看着远处的“一抹黄,跟着马公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