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安心里触动,抬头揉了揉孔瑾的脑袋。
“好好好,我答应你,日后多注意。”
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看着祁宁安,
“那,我们拉勾。”
孔瑾小时候每次哭闹着要什么,祁宁安都会哄着她跟她保证,两人就会拉勾。
祁宁安有些无奈的伸出手
“嗯,拉勾。”
温暖端着药和药膳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陛下,你醒了,先把药喝了吧。”
温暖有些忐忑地看着祁宁安。
祁宁安见温暖进来,也没说什么,撑着床坐起来,突然想起什么。
“昨夜,沈渊来见了朕...”
温暖将药膳放在一旁,将药递给孔瑾,回着祁宁安的话。
“是的,陛下,昨夜沈丞相也在这里,是他找人喊来臣为您医治的。”
祁宁安想起昏迷前沈渊那一闪而过的惊慌,还有耳边他有些慌乱的声音,压下疑惑和莫名的烦躁,又是这样,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师姐,先把药喝了吧,别管他了,幸好是在殿内,马公公和墨幽也在,不然还不知道那小丞相会做什么呢?”,孔瑾嘟囔着,吹了吹药,递给祁宁安。
敛下情绪,祁宁安将药一饮而尽,眉头皱都没皱。
孔瑾忙塞祁宁安嘴里一颗蜜饯。
“师姐,快含着,这样就不苦了。”
祁宁安愣了一瞬,恍惚看见师傅一般。
“师姐,是不是太苦了啊?”,孔瑾有些担忧地看着祁宁安有些晃神的模样。
反应过来,祁宁安将蜜饯嚼着咽下。
“没事。”
“现在什么时辰了?”,祁宁安看着窗外。
“陛下,午时了。”,温暖应着。
“那今日早朝呢?”,祁宁安想着近几日的混乱情况,自己这一倒下,不知多少人在看着。
“沈丞相昨夜封锁了消息,今早代陛下上了朝,马公公也在,在早朝上说的是陛下近些时日伤神,今日需要休息。”
温暖如实汇报着。
指尖微顿,祁宁安似乎是没想到沈渊会这么说。
“这小丞相这次倒是做了件人事。”,孔瑾也是惊讶的说着,又有些苦恼。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温暖回忆着昨夜沈渊的表现,微微皱着眉。
“昨夜沈丞相倒是没什么异样,知晓陛下没什么大事后就离开了。”
祁宁安听着,没说什么,脑海里不断思索着近些时日沈渊的异样,似乎是...自他从黔州回来后开始的,想到此处,祁宁安眸光暗了暗。
“无妨,无论他想做什么,只要是挡了路,都必须死。”,祁宁安轻声开口,手却攥得死死的。
丞相府,沈渊在书房处理着祭祀的事情,脑海里却浮现出祁宁安昨夜憔悴的脸。
凡尘站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主上。”
“进来。”,收回思绪,沈渊将笔放下。
凡尘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沈渊处理的东西,行礼。
“主上,听说昨夜您在时女帝病倒了。”
沈渊抬眼看着凡尘,眉心皱了皱。
“嗯。”
“那主上为何...”
“为何不当场杀了她是吗?”,沈渊眸光微冷地看着凡尘,将他未说完的话说出口。
“是,昨夜若是主上动手,以主上的身手,只要放出信号,我们的人就能立刻赶到。”,凡尘压低声音说着。
沈渊冷笑着。
“凡尘,本相做事何时要你质疑了?你认为是好时机就是吗?你当祁宁安是傻子吗?那殿内暗处至少有两名暗卫。”
凡尘腰更弯了。
“主上息怒,是属下考虑不周了,属下还以为,主上不忍心杀那女帝。”
听到凡尘的话,沈渊眯了眯眼。
“凡尘,注意你的措辞。”
“主上,属下也是太心急了,望主上恕罪。”,凡尘压下心里的嘲弄,不明白沈渊为什么要错过一次又一次机会。
沈渊看着弯着腰的凡尘,眸光闪了闪,有些不耐。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本相自己有分寸,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凡尘转身,眸光变得坚定,手中捏着一张字条,一张他昨夜就收到的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