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朝脸都不要了。
几天过后,所有修士都得出这个结论。
广朝所作所为卑鄙无耻,不管从哪方面看都站不住脚,可是他就是什么都不在意,只固执的做自己想做的。
“这还是广朝吗!”
这种热闹比什么娱乐活动还要带给修士情绪价值,所以有的修士还故意穿上斗篷往广朝面前晃,被揭了斗篷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广朝前辈!我知道这不违规!可是看在我蒙羞的份上,你告诉我为什么吧!你为什么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啊!”
“你是我很多年前就崇拜的前辈啊!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拿不出手啊!”
广朝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倒是说了几个字。
“我只要能打架。”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在乎。
他一定要找到刀修!
于是有一天,广朝揭了雷凌风的斗篷。
雷凌风也来凑广朝的热闹了。
雷凌风扬起下巴说道,“哈!广朝啊广朝,你也有今天!不枉小爷赶回练容城看你笑话!”
顿了顿,雷凌风说道,“所以你做到这个程度,到底是在找哪个对手?”
所有修士都确信,广朝只有为了对手,才会做到这个份上。
广朝不答。
“你不如和小爷我打一架,小爷帮你一块找!小爷我可以把所有斗篷衣服都揭了!”雷凌风手里拿着一个铁疙瘩样的东西,显然是某种法宝。
广朝不理。
雷凌风定定地看了广朝一会儿,“你不说,小爷也能查出来!”他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广朝继续揭斗篷。
木燕在客栈房间里有些苦恼。
她这还怎么出门呢?
直到她看到友商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身影,眸光微动。
或许她该推一把友商。
友商躲在角落,看广朝那是看得大开眼界。
瞧瞧,瞧瞧!这是一个多么高调又同时做到冰冷如霜的天才剑修啊!
这等八卦她怎能错过?这太劲爆了!
她决定在她的《惊!人杰们为何那样!》书上,修改一下关于广朝的篇幅。
同时,她试图从中找到商机,开始各种分析她的商机在哪里。
首先,广朝疯了,又好像没疯,他看上去好像道心破碎,又好像还是他自己。毕竟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还是那么稳定,即使是做这种事情都是理直气壮,仿佛这就是真理。
他本身就是为了剑可以付出一切的修士,只是以前遇到的对手都不会有太多花招,所以可以让广朝看上去还是个正常人,甚至可以保持其她修士眼里的高冷模样。
但是高冷的人可是没办法做一个出色的剑修。
但凡是出色的剑修,多多少少都是一个疯子,越偏执越出色。
友商大概是知道最多的人了,她知道那个刀修屡次躲过广朝,于是广朝以前没有显露出来的一面,如今全部都显露出来了。
广朝可以为了打架不择手段。
可是友商还是没想通,她知道的还是不够多,她觉得广朝和刀修一定还有一个她不知道的关键点,优秀的对手那么多,怎么广朝就执着于刀修呢?怎么广朝维持那么久的高冷模样就这时候丢了呢?
友商记得,上次刀修在冰雪城爽约广朝的时候,广朝也没执着成这样啊。
一定是广朝来到西罗域再次碰面刀修时发生了什么。
也许她应该去查一下,没准其中有利可图呢?
不过那种有利可图是长期拉锯战,短时间里丢不了,她应该先抓住眼前的商机。
友商还在思考,就有一道传音符朝她飞了过来。
她捏碎传音符的一瞬间,意识到这是谁传过来的,猛地停止记录,侧耳细听。
“友商道友,寂空大比开始在即,别来无恙啊。”
是木燕的声音!
友商当即扔下纸笔,掏出传音符就回过去。
“大刀道友!你在练容城吗!啊啊啊!我也在练容城!我们好久不见了!快出来聚聚!”
传音符又传过来。
“事实上,我刚随着好不容易组建的队伍从练容城出来,准备在寂空大比开始前到处探索多赚点灵石,毕竟现在客栈价格暴涨,我都快住不起了。我刚刚和队伍出城时好像看到你了,你刚到练容城吗?感觉怎么样?我来练容城有一段时间了,虽然现在不能见面,但是关于练容城里发生的事情我可知道得不少,要做个交易吗?”
友商瞬间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