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日落时分,四周无明显窥视和异样声息后,鹿台探出头左右察看。
见林间归于寂静,率先从傀儡里翻出来,落地时牵扯到了伤口。
“嘶......”
“怎么了?”还留在傀儡里的佐良娜问道。
鹿台顺着痛意,看到自己右侧手臂上的伤口,想起这大概是在傀儡内颠簸时伤的。这个伤口在大人来看不算什么,但对于小孩子来讲着实有些深,现在还在流血。
鹿台看了一眼,默不作声扯出包内的绷带,覆盖住伤口,嘴咬住绷带边缘,另一只手在伤口覆盖两圈随意系紧。
松口后回道,“没事。四周暂时安全了,出来吧。”
佐良娜出来时,看到鹿台手臂被绑住还在渗血的伤口,“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而已。”
“我妈妈说过小孩子的伤没有小伤,而且你这处理也太随便了吧?”
“事急从权。”
“等下我帮你重新包扎吧。”
“你可以吗?”
鹿台知道佐良娜聪明机敏,但涉及到医疗方面,他莫名有点心慌,语气下意识透露出了一股不信任。
佐良娜听到这语气没忍住“呵”笑了一声,医疗忍术她不行,不代表包扎伤口这等小事不行。
忍不住自证道,“我妈妈可是现在最强的医疗忍者,她这几年治疗患者的时候,我都在旁边帮忙。”
想到从父母口中听到的小樱阿姨的能力和战绩,鹿台踌躇一会儿,放下心中的犹疑,“好吧。”
随后,两人借天色掩护,拿着傀儡内的药物、吃食包裹,就近躲到了可以纵观四路的大树上。
再次确认四周无异样后,佐良娜对鹿台伸出了手,“来吧。”
鹿台拿出身边携带的医疗用品,靠在树边乖乖坐好,闭目养息。佐良娜很是自信的蹲坐在鹿台身侧处理伤口,只见她拆开绷带,拿着一罐消毒止血的药粉直接往鹿台的伤口倒了下去。
“啊......唔......”鹿台在痛呼出声的那一刻猛然捂住嘴,满满一头汗不知是惊的还是痛的。
再开口,声音苍白而颤抖,“嘶......你......不会是......趁机报复我吧?”
佐良娜放下被她倒空半罐的药粉,拿起绷带,一本正经,觉得自己并未做错什么,“你伤口还有些流血,我在帮你消毒止血。”
“那你也不用像倒面粉一样往伤口上撒吧,你这猛然一下跟撒盐有什么区别?”
佐良娜抬头想辩驳,见到鹿台苍白的嘴唇,抿了抿嘴,好吧,好像是她做错了。
“这回不会了,我第一次给人上药,把握不住度。你放心,包扎我还是会的。”
鹿台有些心慌,“你不是说你经常给小樱阿姨帮忙吗?”
“是啊,端茶递水擦汗。”
鹿台咽了咽口水,伸手欲拿绷带,“......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佐良娜迅速躲过,“你不信任我!”
“我......”做的都是端茶递水擦汗,你要我怎么信任你?
鹿台本想如此反驳,但见佐良娜此时肉肉的小脸气鼓鼓的,仿佛他做了什么背叛她的事情。
咬咬牙,不再抗拒,“我信。”幸好自己受的不是什么致命伤。
话说,被她这么一折腾,他觉得自己的命好像真的没了半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绑绷带不是什么难事......应该不是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