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佐良娜,你不觉得如今的忍界,太过虚伪吗?”他开口发问,语气满是自嘲与慨叹,“明明只是想安稳度日的普通人,却总要被卷入无休止的争斗,沦为阴谋的牺牲品,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佐良娜坐在那里沉默着,这个问题她暂时答不出来,转而真切地劝阻:“那位叔叔,你收手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她看得出来,眼前的人对自己的好绝非假意。她不想他走上绝路,更不懂他明知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为何还要执意与自己父母、与风之国为敌。
“对不起。”那个人的声音轻得无人听见。
他很清楚,从家破人亡的那一日起,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佐良娜,要恨,就恨你姓宇智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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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那个人拉着佐良娜走出房间,带着手下缓步前往此前勘九郎等人聚集的广场。
踏入广场的瞬间,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面横陈着砂隐忍者的尸体,斑驳血迹触目惊心。
佐良娜此刻才知晓,风雨村留守的砂隐忍者早已被全数歼灭,村里仅剩的老弱妇孺被围困在广场中央,刚脱离一场危机,马上又坠入了更深的绝境。
那个人将佐良娜拽至身前,目光落在她苍白的面庞上,开口道:“佐良娜,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受不住这般惊吓吧。”
佐良娜当即怔住,还未及开口,那人便步步紧逼,接连抛出屋内问过的问题,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不容她躲避。
人群中一名中年村民挺身而出,他的孩子是此前被拐的孩童之一,获救后便留在风之国中枢医院医治。
眼见佐良娜一个小女孩被如此逼迫,他于心不忍,厉声反抗:“别为难这个孩子!你们想要什么尽可去找风影交涉,若是需要人质,我可以代替她……”
话音未落,那个人抬手掷出苦无,利刃瞬间刺穿男人咽喉,鲜血骤然喷溅,男子当场倒地毙命。
四周人质霎时恐慌尖叫、四散逃窜,可所有试图奔逃的人,尽数被那个人的手下斩杀当场。
只不过,这些动手的手下全是谓之国国主的亲信。
那国主素来擅长通过幕后操纵来撇清自身,当年的无名村惨案,他躲在团藏身后推波助澜;如今又藏在那个人身后作恶,所有骂名与罪责,全由那个人一人承担。
那个人也不在乎,既然谓之国国主想要由头发难动手,他就亲手给他。
数条人命转瞬陨落,现场瞬间被震慑得鸦雀无声,连一丝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人正要继续逼问,一名手下快步上前躬身汇报:“那位大人,风雨村情报员已被截杀,属下拦下了他即将发出的信号,取回了信号弹。”
那个人瞥了一眼手下手中的信号弹,转头看向佐良娜,轻笑一声:“你看,终究是我先行一步。暂时不会有人来救你了,佐良娜。而这些人,今天全都要死在这里。”
手下应声退下,途经人群时,一个瘦小的女孩突然猛地冲了出来,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臂。混乱之中,信号弹被顺势打响,直冲天际。
这个女孩,正是此前被打扮成佐良娜模样的孩子,她父母皆是风之国中枢忍者,认出佐良娜的那一刻,满心愧疚,鼓足勇气冲了出来。
那个人眼神瞬间变得凛冽,盯着那位手下。
那位手下立刻拔刀,想要斩杀女孩。一旁的老妇人奋不顾身扑上前护住孩子,却当场被乱刀砍死。
那个人抬手制止了手下继续行凶,冷声吩咐:“把这孩子带过来。”
女孩颤颤巍巍的上前,那个人脸上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俯身轻声询问女孩冲出来的缘由。
听完回答后,他依旧维持着温和笑意,说出口的话却直白又残忍:“是吗?可你非但没救下佐良娜,还连累这位老人因你而死。这就是你所谓的勇气吗?”
说罢,他转头看向佐良娜,声音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佐良娜,你看这个小女孩,马上就要因你而死了。”
佐良娜想出声辩驳,无奈头疼欲裂,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体内有纲手留下的药物压制,即便承受着这般极致的惊吓,既无法晕过去,也无法催动自身被动发动的瞳力。
那个人见状,不再多言,径直拽过佐良娜,为她解开绳索,拉着她顺着人群迈步而去,将她抱在身前,强行把苦无塞进她手里,自己死死握住她的手,逼着她跟随自己的动作而动,让她亲眼看着手中苦无,屠戮眼前无辜的村民。
尖叫声、哭喊声,再度在广场上炸开。
佐良娜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流满面,不停哭喊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别再杀人了……不要……”
那人牢牢攥着佐良娜僵硬的手,继续逼迫她握紧苦无挥向村民,一字一句地对她进行精神操控:“我并没有杀人,握着苦无动手的人是你。这些人,全都是因你而死。其实只要你乖乖说出大筒木的秘密,这一切,立刻就会结束。”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停下,别再杀人了……不要……”
佐良娜泣不成声,反复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