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习惯利用对他们的了解谋划计划,却也有他不了解的人。比如眼前的鹿台。
佐井转向小樱,说道:“之前在路上,我示意鹿台测试过那个人对风之国整件事的了解程度,他完全忽略了鹿台在其中的作用。”他再次看向鹿台,“我觉得你之前的提议很不错。”
“什么提议?”小樱问道。
鹿台看到两个大人眼中的鼓励与信任,坚定地开口:“诱饵大作战。”
“诱饵?是需要我们当诱饵吗?”小樱结合自己所知的状况分析道。
毕竟,现在鹿台是那个人最忽略、也最低估的人。
鹿台点头:“是,也不是。路上,我听佐良娜提起过那个人,我觉得佐井桑之前说的没错,他不会伤害佐良娜,但难保不会利用佐良娜做些什么。小樱桑,佐井桑,这一次能麻烦你们协助我当诱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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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村内,那个人带着佐良娜走一路杀一路,心底往事翻涌。
当年得知佐助亲手刃掉仇人时,他压在心底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即便忍界众人都在声讨佐助,他却始终心存感激。
后来,他本想凭着一身医学天赋投身第四次忍界大战,尽自己一份心力,安安稳稳过完余生,可风见姓氏与师兄身份皆不能暴露,他便以“那个人”自居。
每日说着半真半假的谎言,再无人知晓他的过去。
现在想想,或许从他被迫隐去本名、写下“那个人”开始,就注定没有回头路,更没有未来。
四战期间,他侥幸撑到了后期,亲眼见到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也见到那些冲锋在前的核心战力,一个疑问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于是他借着医疗忍者的身份,通过治疗有权有势之人,渐渐得知忍界诸多纷争的根源,都与宇智波一族有关。
他本不想深究,可过往的伤痛如影随形,那些被诬陷、被伤害的记忆,像未愈合的伤口,总在不经意间隐隐作痛,逼着他去寻找背后的真相。
后来大梦一场,看透了忍界的虚伪与不公后,在众人沉浸在战胜的喜悦中时,他悄悄离开了战场,隐入暗处,默默筹划着一切。
在他眼里,忍界早已没了纯粹,满是算计与谎言,他虽活着,心却早已形同枯槁。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逼佐良娜崩溃、催动血脉能力,破解其中秘密。
他杀不了也不想杀佐助,却能逼得佐助失控。一旦佐助动怒出手,蛰伏已久的大筒木势力便会坐收渔利,这正是他计划的核心。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大概率会葬身于此,却依旧没有回头。
谓之国国主一直扮演着与世无争的老好人,实则一直觊觎大筒木秘密、妄图长生,本就打算事成后卸磨杀驴,派出的手下多是眼线,事发便将罪责全推给他,自己坐收渔利。
正因如此,他才决意最后一搏。
看着佐良娜,那个人总会想起当年的自己、惨死的妹妹与收留他的小师兄。他的心底虽矛盾痛苦,但手上却没有半分迟疑。
在他无所顾忌杀人时,国主一部分手下将老弱妇孺推在前面做人肉屏障,试图让一会儿赶过来的驰援者投鼠忌器,另一部分则进村打家劫舍,四处放火,场面混乱不堪。
那人对此视若无睹,一心摧毁佐良娜的心理防线。
两人身后,那名伪装成佐良娜的女孩被吓得僵在原地,被他的心腹死死控制,负责盯防四周。
“是不是觉得愤怒又无辜?”他依旧攥着佐良娜的手,逼着她动手伤人,声音温柔却冰冷,“这一切都是你家人引来的,这些人的死,全是你的错!宇智波名气太大,寻仇自然要找你们!你所谓的善良,根本就是笑话,是害死别人的催命符!”
“当年我们也是这样,安分守己,却被人诬陷,善良反倒成了原罪!在这虚伪的忍界里,普通人连安稳活着都不配,你承受的一切,都是宇智波一族种下的恶果!”
这些当年被强加在他身上的指责,此刻被他一字一句,狠狠砸在佐良娜身上。
佐良娜精神濒临崩溃,不停呢喃:“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错……”
那人全然不顾她的辩解,只是每当鲜血溅到佐良娜身上时,都会下意识地帮她细心擦拭。还趁着混乱,悄悄解决了试图伤害佐良娜的砂隐叛徒,以及协助国主掳走佐良娜的眼线。
佐良娜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彻底击垮,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精神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却又清醒地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接连倒下,广场活人越来越少。
望着遍地的尸山血海,她的呢喃渐渐变成了绝望的自我怀疑:“是我的错吗……真的是我害了大家吗……”
那人看着她失魂落魄、眼神空洞的模样,神情有过一瞬的复杂,却又在瞬间敛去所有情绪。
他勾起一抹涩然的冷笑,一字一句,彻底击碎了佐良娜最后的心理防线:“没错,他们都是被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