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龙尊丹枫本人生气的可能性？这你真没考虑过。

你知道丹恒会愤怒，但他从来没有对你生过气啊？

你思考起长夜月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丹恒不会生我的气，但现在那位持明龙尊就不好说了。”

既然丹恒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需要解决的就明确了：如何让丹枫同意你的摸龙角请求。

“你说我们偷偷潜行，绕过一众龙师，直接见到丹枫的可能性是？”

“你要跟持明比潜行？我看你的记忆里，他们中有不少潜行的好手。你被他们抓到还更快一些。”长夜月顺着你的话思考，“不过嘛，是带去见龙尊，还是把咱们押下去，那可就不一定了。”

“持明的龙尊，你不是已经见过了？”丹枫隔着三五步的距离，看着海滩上的你。你蹲坐在一块巨石上，脖子上还悬浮着一个照相机。

丹枫不明白你为什么出现在持明的地界，你不明白丹枫走路为什么一点也没有声音。

——谁允许丹枫忽然出现了？

你转身看着丹枫，看着他身后不远处巨大的龙尊塑像，你深吸一口气，长夜月给你带哪来了？你不是只走了很小一段路吗？

没有人能在脖子上的照相机飞起来的时候，还保留着精准而合适的空间估算，但你猜长夜月她是知道的，你怎么就一点也没有发现！

丹枫是一位美丽的持明，但又不止如此。对持明龙尊可能存在的企图实在太多，你不想因为显得太过可疑而持明族暗中盯着。

“丹枫你好，我想摸你的角，我是说龙角。”你A了上去，此刻你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调戏一个持明龙尊？

丹枫有点惊奇，他想了想，把你举了起来，“摸吧。”

左肩处有些凉意，一个水做的小玩意忽然出现在你肩头。

“我的肩膀上——”

“是个装饰品。”丹枫动了一下胳膊，把你卡在一个更好抱起来的位置。

丹枫的龙角很漂亮，握在手里很光滑，又有点凉凉的。

这是什么？摸一下。这是什么？摸一下。

你的探索持续了一段时间，丹枫没有主动打断你。你摸龙角的请求听起来像是一个借口，但你对这个行为的痴迷又很好地增加了话语的可信度。

“……你不饿吗？”丹枫终于忍不住问你。

“再让我玩一会儿——”你正沉浸在那绝佳的手感中，一时间竟将他当作了丹恒，“呃……你饿吗？”

丹枫其实不饿。但眼下的发展逐渐超出了丹枫的预期，他几乎可以预想到你生涩地同他共进餐食的场景，丹枫总感觉你再开口就是“你要请我吃饭吗？还是我请你吧。”

究竟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啊！你意识不到一开始提出的请求对持明来说就十分暧昧吗？

你当然能意识到，但丹枫不是答应了吗？突兀的申请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允许，这几乎是某一种鼓励，在丹枫面前表现出更多的亲近也实属正常——对你来说是。

如果不是真心实意想跟你搞好关系，一开始就不要纵容你啊！

“你觉得他刚刚的表情，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问长夜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刚刚高不高兴？”长夜月问你。

“我很满意。”

“那就得了。”相机在你脖子上把自己绕了一圈，“对我来说，丹枫怎么想根本不重要。”

肩头的潮湿不知何时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清爽，“那，我还去吃饭吗？”

你看得出请你吃饭的丹枫步履匆匆，他说让你去他指定的餐馆，他还有事要处理，不用担心，他会买单。

“去，为什么不去。不是他提出请你吃饭的吗？”长夜月的声音挑起，有些观望的意味。

“你已经明白了什么吧？”长夜月有话外之音，这你听得出来。

“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再说。”

应星完成订单的速度，比原定的要快很多。你惊奇称叹，询问缘由，仙舟最灵巧的匠人只是支支吾吾。

“那就多谢你啦！”你挥手向应星师傅道别，一手搂着个列车定制就回去了。

“她居然扛得动。”丹枫啧啧称奇。

“为了方便行动，用的本来就是结实却轻便的料子。”应星答道，“你往她身上放了什么能确定位置的东西？”

“你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吧？”丹枫反问，“这关于化龙妙法，我自然不肯轻忽，多一点验证的手段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