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呼雷忽然来袭,这会儿白珩抓取的结果也该出来了。
丹枫心情有些不妙,他记了呼雷一笔。
如果是白珩给白露开了尾巴上的枷锁——景元思索着相关规定,想着该如何解释这事,他忽然有些头大。
景元似有所感,他忽然抬头看了丹枫一眼:果然还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以他对丹枫的理解,丹枫告诉他的两个消息,连着他刚从云骑这边得知的那一个,这些消息对丹枫来说,同样也是新的。
丹枫完全不因为思考而感到苦恼吗?
“龙师不给人准备时间。”丹枫为他答疑解惑,饮月君看到了景元那苦恼里带着疑惑的表情,他明白景元想问他什么。
“来不及准备,或者准备了的东西用不上,对我来说,倒也并不少见。”丹枫正色一瞬又笑了,“罗浮的今日,在你不在我,自然是你更辛劳一些。”
“你藏了什么秘密?看样子,有些难以启齿。但看你犹豫的表情,是打算告诉我吗?”景元弯着眼。
白珩与白露相见之事姑且不提,看见白珩安静地躺在摇篮中,这令景元有些欣慰,心头也松快了一些。
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丹枫和你解释。
“我有事要跟你说。”你艰难道。
喊着“来都来了”,去抓幻胧的时候,你一脸轻松。待到要跟景元解释,你却为难起来。
——你确实拿不准幻胧算是礼物,还是麻烦。
“我捡到了一团火……呃,火一样的狐狸。”
“真的是捡到的?”景元挑眉。
“嗯……你就算是我捡到的吧,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它长得和你们罗浮商团的姑娘有点像。”你精心组织言辞。
捡到狐狸,倒不违规仙舟的律令。
但如果你用捡狐狸来形容一位绝灭大君……
景元不难看出你的迟疑,是在考虑他的处境。他叹了气,“那么你呢?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你自己的安危,又被你放在哪里?”
这个嘛,长夜月说他会确保你的安全,并且之前对上呼雷,她就是这样做的。
你不确定椒丘和貊泽跟景元说了多少,但景元既然问了,或许因为你不愿意透露长夜月的相关消息,他们特意隐去,没有怎么提及。
“你说得对。”你诚恳道,“所以我们把它放在哪里?”
这应该的确算得上是幻胧最没有排面的一次。
你看似诚恳,但景元又怎么没看出来,你正打算让这个话题滑溜溜地滚过去?
“既然是你捡的狐狸,或许当听一听你的想法,你的意思呢?”他还是顺着你问了下去。
太棒了!就等着景元问呢。
“它害得人家商团的姑娘——要不就让它留下来干活吧。”
你不确定幻胧能不能赔偿停云的损失,但幻胧完全可以干活,来挣出这一笔赔偿啊!
留个接触过丰饶的绝灭大君在巡猎的将军身边干活吗?你究竟什么来头?
景元思考,景元沉默,景元欲言又止。
“这是否难了一点?那狐狸就不曾野性难驯,咬伤谁人吗?”他委婉问你。
怎么没有呢?
你已经没办法理清现在的剧情顺序了,在你知道的那一段里,景元的确为幻胧所伤,怕是伤的不轻。
“你要不要先和丹枫组队试试?”你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究竟是什么跳转到这里来的?景元微微惊愕。
“如果能够成功免疫队友的伤害,我将即刻让幻胧成为你的队友。”
“幻什么?”景元问你。
“呃,幻,幻火狐?”你飞速改口。
你究竟在慌张什么?景元朝你眨眼。
你这不是已经听到了吗?你回了景元一个眼神。
“你要和我切磋?”丹枫抱着手臂,“我此次并不是来与你争高下的,你对武艺演习,我印象中也算不上热衷。”
人是会变化的呀。景元张了张口,吐出了另一句话,“顺利的话,说不定我有机会看到我家的白猫……白毛大狮子。”
“你养了狮子?那确实值得一看。在哪切磋?”
景元微微松了一口气,那些消沉的话,他实在不想说与挚友听。
如果是丹恒,他或许不好擅自界定,但他和丹枫应该还是朋友才对。
所以说,景元破局的办法,究竟为什么是说你提过的内容呢?他接受你的语言系统,是否太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