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不错的提议。可以考虑。”

其他人：“依然只是考虑啊？好歹定一个嘛。”

邢莫轻笑。

有人话锋一转，说：“其实也不一定非得纪念两个人的好日子。还可以庆祝单人的嘛。比如邢莫的生日……”

程问盯住那人。

那人：“我就是提议。同样也可以庆祝你的生日嘛帅哥。”

其他人哄笑：“提得很好，下次别提了，至少别当面提。”

程问：“行了，别一直跟着我们。再跟就进小区了。”

盛繁小区的门卫正警惕地盯着这帮人：虽然本小区并不禁止外人入内，一般只需要有业主带着，或有业主表示这是来找自己的便成，但也不能完全不提前打招呼就一次性来这么一大群啊。这人数得上百了吧？

跟过来的人：“好了，我们不进去，但你们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预计大致是什么时间送程邢如意正式版？几天之后？下个月？总不能是明年吧？”

程问：“肯定在暑假结束之前。”

众人：

“……暑假？说起来程邢如意的这二位主角倒确实还都像是学生的样子。”

“光看外表的话，苏老板也像是大学在读啊。”

“差不太多，我记得苏老板是去年才刚毕业的。不对，重点是，这俩还在上学结什么婚？”

程问：“法律都允许你们不允许？”

众人：

“没有不允许，只是不理解。大好的青春年华，干嘛这么着急结婚？”

“等一下等一下，重点好像应该是：我国男性的法定结婚年龄还是二十二岁没改吧？这俩看着都不像达标了的样子啊。”

“你这个算什么重点？他俩的重点明明是性别啊。我确定我国还没允许同性结婚……慢着，他俩或苏老板有说他俩都是男性吗？”

“看着就是啊，而且我们一直这么说，那仨都没反驳……不过好像也没正面承认？”

“这么一说，难道……”

那帮人止步盛繁小区大门外，讨论逐渐离谱。邢莫三人没去纠正，溜溜达达走进小区。靠着带有灵气的风吹来的声音，他们仨一边走远一边还能继续听见那帮人说：

“他俩有一人的身份证上显示的是‘女’，但自我认知、日常打扮风格性别都为‘男’？原来如此，我就说男人怎么可能漂亮成邢莫那个样子。”

“不对吧？光凭漂亮来判断性别太武断了。远的不说，只他们盛繁小区内可就还有一个卢爵，男的，颜值不输邢莫。”

“所以有人能百分之百确定卢爵是男性吗？至少得看过他身份证才算数。”

“……人没事给我们看什么身份证。”

盛繁小区的门卫听不下去了插话：“卢爵和邢莫搬进来时都拿身份证在物业这边登过记，我们确定他俩都是男性。”

那帮人追问：“程问呢？他身份证上也写的是‘男’？”

门卫：“是啊。程问长相也很男啊。要说邢莫卢爵的长相扮个女装大概还很能混淆视听，但程问那样的扮女装只能说在搞笑吧？”

那帮人：

“你这是刻板印象，谁说长得五大三粗就不能有一颗女人心？”

“别别别，程问还算不上五大三粗，他那长相其实只要化妆技术好一些，女装不会违和的。说到这个，我记得有一部比较老的漫画，里面的主角夫妻，长得像女人的其实是男性，长得像男人的才是女性。挺好看的，强烈推荐。”

门卫：“哎，你们别在这儿乱猜了啊。看你们手上拿着的都是程邢如意吧？知道你们在好奇什么了，是不是疑惑他俩为什么能结婚、还宣称是受到了法律保护？”

那帮人：“对对对，你知情？”

门卫：“那肯定的，这事在我们小区群里是公开信息，他俩一点没藏。其实很简单，是这样的……”

苏书带着苏云跟着邢莫程问走进他俩家，拨开继续飘过来的八卦灵气，关门，开始关注正事：六一那构建完毕的程邢如意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