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米酒入口更加香甜,清爽不腻人,没忍住多喝两口;宋惊耘又将剥好的枇杷放到她面前的碟中,道:“米酒虽好不醉人,但也不要贪杯,后劲上来明天早上该头痛了。”
宁杳觉得这人管的未免太宽了,她只不过才喝上两口而已,又不是喝了两壶;宋惊耘喝了口米酒,嗯了一声,道:“是不错啊,怪不得杳杳妹妹这般喜爱。”
陆远朝跟着凑热闹,当着宁杳的面端走一壶米酒,笑眯眯道:“那我也尝尝。”
宋惊耘眉头随着陆远朝动作微皱,咬着后槽牙轻啧一声。
宁杳心里已经对着陆远朝一顿暴击,若不是打不过,她是真的很想现在就把人撂趴下。
那边的烤全羊已经开始分装,厨子把割下来的羊肉分装好按个送到他们桌上,温挽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送到嘴里,好吃到摆了两下身子,没有孜然和辣椒面,但有盐和肉,她已经很满足了,甚至还用了蔬菜裹住羊肉送进嘴里,一点也不亏待自己的胃。
自己吃爽了,惊呆了沈思喆,默默把自己那份烤羊肉推到温挽月手边,道:“温姑娘,你没吃过肉啊。”
温挽月道:“废话,姑奶奶活这么大要是没吃过肉岂不是白活了。”
沈思喆不确定道:“那你怎么吃的这般着急。”
说的委婉了,说温挽月狼吞虎咽都不为过,但他不敢说,怕温挽月收拾他。
酒过三巡后,所有人都回房的回房,收拾的收拾,温挽月被宁杳和杨安素两边架着送回房间,把人放在床上后宁杳的袖子被某个酒鬼拉住;杨安素汗颜,她毕生中就没见过哪位女子喝米酒把自己喝醉成这样,上一个还是她从小玩伴喝果子酒能喝到不省人事,如今又来一个。
第二天天明时候,宁杳和杨安素都是一副没睡好的模样,宋惊耘抬手摸了摸宁杳额头,没发烧,只是单纯的没休息好,倒了杯茉莉花茶放到她手边;这边的杨安素向来规规矩矩的姑娘也双手撑着额头昏昏欲睡,陆远朝只是倒了杯热水放到她手边,没说一句话。
沈思喆大口吃着菜包子看看无精打采的宁杳和昏昏欲睡的杨安素,问道:“郡主和杨小姐昨夜里去玩好玩的了吗?怎么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宁杳抬头望向吃菜包子的沈思喆,无语似的哼笑,道:“要是出去玩没叫上你,心里是不是很不舒服?”
沈思喆信以为真,大大咧咧坐到她面前,道:“当真?大人和太子殿下都去了吗?你们偏心,不带我玩。”
陆远朝没好气在他后脑拍了一下,道:“昨晚你谁的跟死猪一样,天塌下来都听不见,又怎么能听见昨晚温姑娘耍酒疯。”
温挽月耍酒疯闹的整个驿站人尽皆知,不是拉着宁杳唱歌就是拉着杨安素跳舞,简直乱七八糟,甚至还有了飞檐走壁的本事,挂在二楼护栏和爬上柱子简直小菜一碟,最后还搬了梯子上屋顶扬言要摘月亮,最后还是宁杳和杨安素费尽口舌把人哄下来的。
只有沈思喆睡的香,外面吵翻天他在屋里睡得雷打不动;陆远朝和宋惊耘被吵醒时前者去看了他,后者则是看着到处疯的温挽月,他评价:“米酒都能醉成这样,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看完沈思喆回来的陆远朝道:“沈思喆睡得倒是香,这么大动静都没吵醒。”目光移到楼下,又道:“看来温姑娘喝多了。”
宋惊耘道:“桂花米酒虽好解渴,但后劲不小,看来温姑娘是把桂花米酒当水喝了。”
然后楼底下的温挽月指着楼上的他们,胡言乱语道:“两位帅哥,下来陪本姑娘喝一杯!”
吓得杨安素方寸大乱,手脚并用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在口出狂言。
宁杳已经彻底没脾气,合着是拿宋惊耘和陆远朝当酒吧里点的模子了?这关键时刻她都记下,等温挽月酒醒后帮她回忆一下。
温挽月被迫唤醒昨晚醉酒所有记忆,双手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丢脸丢到家了;
不怕喝醉没记忆,就怕酒醒有人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