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挽月当即道:“当然花费不少,不过都是我问郡主借的,赚到的钱每个月去掉成本,自己留了点闲钱,年底时候在给郡主分红,也相当于入股了。”
从宁杳那里借的钱,最后以分红形式重新回到宁杳手上,或多或少,宁杳都已经是春花秋月酒楼的最大股东;
祁愿道:“分红?”说着又看向宁杳,温柔一笑,“郡主还真是好兴致,竟然还能在百忙之中投资新产业。”
言外之意就是宁杳怕不是忘了还有她和她共同打理的产业,宁杳仔细回想,自从姑苏回来,确实嫌少过问和祁愿手中产业,先下被祁愿抓包,心底莫名生出心虚。
“其实,也不是,就是吧,我最近有些忙。”摸了摸鼻尖,心虚地干咳两声,宁杳试图给自己找理由,“你是知道,我有时候要进宫看望四哥,难免有些顾不上。”
想到宋梅舟日益好转的身体,宁杳打心底笑了。
温挽月瞧见她的笑,凑过去打趣,“呦,郡主这是怎么了?笑的如此开心,看来是有什么好事啊。”
祁愿收了收调侃的态度,温声道:“想必是四皇子的身体有了好消息吧。”
宁杳点了点头,“嗯,四哥的身子确实一天一天恢复。”
说到这个,温挽月难得八卦,“郡主啊,我有个事挺好奇的,就是你这么在乎四皇子,难不成你对四皇子有好感?”
这样的问题从前时候祁愿就问过一次,原因是她太在乎四皇子了,只要事关四皇子,宁杳便要做到面面俱到,一来二去,祁愿便有些怀疑,而宁杳从来都不正面回答。
宁杳微微垂眸,似是在想温挽月的问题。
她喜欢吗?或者说对四皇子有好感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她对宋梅舟只有兄妹之情,只有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宋梅舟就像她来到这个世界得到的明月,温柔,温润,如沐春风,尊重女子,很多事情即便不理解也保持中立,不参与,不支持,但保持尊重和理解。
不过还好,四哥活下来了,她改变了他的剧情线走向。
温挽月微微外头望向宁杳,她们都是从现代穿越进来,在书中世界活了这么多年,不能以现代人思想去衡量这个男权社会,很多时候,女子行为被限制,这个时候就需要男子出面解决或者撑腰。
她跟宁杳曾经都陷入死胡同,那就是在这个世界找个男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然后安稳的过一辈子,后来日子久了,被这个时代同化同时依旧坚定自己的思想。
她们从不会要求男子按照她们的想法来,也不会让自己委屈,宁杳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温挽月就想着,那个四皇子会不会有些不一样。
两人身份不一样,她算是无父无母的孤女,日后怎样都随心自在,没有牵挂,更没有家族面子;
而宁杳是福康郡主,她不能像她一样任性。
正当祁愿和温挽月以为宁杳不会再回到时候,她缓缓开口,“我对四哥,只是兄妹之情。”
祁愿拿起茶壶给三人斟茶,道:“其实四皇子确实不错,在诸多皇子中,只有四皇子温润如玉,待人亲和。”
温挽月端过茶杯,望向祁愿,“可我听闻四皇子并不这样啊。”
祁愿笑了笑,“其实很多传闻都不可信,在者,那些传闻只是百姓口口相传,四皇子为人如何他们又不曾见过,我们不要听他们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意思就是:不以人废言,不以言举人。”
温挽月似是自嘲般轻笑,随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宁杳又自顾自地道:“我的所作所为可能让你们误会了,但我也是真的和四哥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包括他对我。”
祁愿道:“这么肯定?”
温挽月正经起来,跟着齐愿附和,“不要过早下结论,男子的心思我们猜不透,就像男人猜不透女子心思一样;四皇子的心里想着什么,除非他想让你知道,要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知道。”
现代很多男人都是如此,真情假意都能演的入目三分,这样好啊,无论有没有感情,宋梅舟和宁杳之间的“情”都要比城墙还坚不可摧。
宁杳这才慢慢意识到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