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谢屿洲扛着她走向楼梯,安桐才反应过来,冲谢屿洲道:“放我下来!”
谢屿洲瞟了她一眼,脚步不停:“不是要我扛你上去么?怎么,怕了?”
安桐刚想反驳的话语,被谢屿洲最后那挑衅的语气愣是堵在了喉咙口。
她半天没能憋出合适的话,眼前只剩下谢屿洲被黑色西裤勾勒出的、饱满的、有力的……屁.股。
就……怪翘的。
她一定是被谢屿洲逼疯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这种想法。
可只要睁着眼,她眼前就是这玩意儿,挥之不去。
安桐闭上眼,强迫自己忘记这东西。但越是想要忘掉,就越是忘不掉,反而连轮廓和发力部位都越来越清晰。
她感觉自己脏了。
一怒之下,安桐使劲扭过头去,凶巴巴地对谢屿洲说:“放我下来,不然打你哦。”
谢屿洲淡淡扫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对于这种伤害值为零的威胁,谢屿洲不为所动,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不是你自己要求的?”
安桐:“我胡说八道的。”
谢屿洲:“我当真了。”
安桐:“!!!”
好不要脸的狗男人!
她越想越气,连带着眼前那玩意儿都跟着可气起来。
安桐扬手就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一声,老响了,一听就是个好屁.股。
谢屿洲身子一僵、脚步一顿,素来沉着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
他似是难以置信地望向安桐。
安桐嚣张地扬起下巴:“不想挨打就放我下来。”
她神采飞扬,像是落在指尖的绚烂蝴蝶,随时都会展翅飞走。
谢屿洲凝眸片刻,继续往前走去。
原本势在必得的安桐诧异不已:“谢屿洲,我真敢打你的!”
“随你。”谢屿洲绷着一张脸,脚步沉稳有力。
安桐好气,一怒之下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一声闷响,谢屿洲只是脚步微顿,就继续面不改色地往前走去。
不是,他有病吧?
安桐自认没留力,这一巴掌拍上去应该挺疼的。
谢屿洲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路过楼梯转角处,谢屿洲甚至不忘顺手把行李箱带上去,一派从容。
安桐越想越气,扬手又是好几巴掌拍上去。
“啪啪啪”的声响中,谢屿洲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踏上二楼的步道,转身直上三楼。
安桐还想再打,无意间隐约看到谢屿洲嘴角微弯。
等她定睛再看时,谢屿洲好看的脸仍旧是一贯的淡漠。
嘴角一闪而过的弧度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安桐不确定这一眼看到的画面是真是假,但一个可怕的念头不由自主地从她心底浮现。
谢屿洲……该不会是个M吧?
不然为什么都好几巴掌下去了,谢屿洲脚步都不带停的?
那她几巴掌下去,岂不是爽到他了?
安桐原本已经举起的巴掌硬生生停住,在空中握成了拳。
忽然,她感觉颠簸的身子一顿,谢屿洲居然停了下来,正回头望向她。
一想到谢屿洲现在看起来衣冠禽兽,其实还可能在抖.M,安桐就一阵恶寒。
狗男人该不会在期待吧?
在谢屿洲的注视下,安桐有种看穿他人小秘密后的无所适从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一时之间甚至没勇气再跟谢屿洲对视,慌乱之下口不择言:“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谢屿洲挑眉:“不打了?”
还真被你给爽到了是吧?
安桐差点把这话问出来,但瞧着近在眼前的挑空层,她怕谢屿洲被拆穿后恼羞成怒,直接把她从二楼扔下去。
毕竟有钱人都贼要面子。
安桐抿抿嘴,一言不发地转过头去,留给谢屿洲一个沉默的后脑勺。
她这种虚情假意的小娇妻,绝不会配合谢屿洲那种奇怪的爱好!
她这难得的沉默让谢屿洲面露困惑,总感觉安桐脑补出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