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返回枢极阁的路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跳诛仙台的女仙,都曾被传,出事前有过名贵兽宠,那会不会跟谭甲这种情况类似?只是不知是些什么兽宠,也无从查询那些兽宠最后的行踪。
会不会有从灵兽园购买的呢?想到这儿,玄澈打开身份牌,给灵兽园的文渊神君下了一道秘令,让他查一下最近万年出售的灵兽,都是什么现状。
走到枢极阁门口,玄澈天君看到守在门外的卫卒,这才想起他吩咐息弦的事。
冲几名卫卒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月瑶正背对着门在发呆,一身紫衣,乌发及腰,黑亮柔顺,还闪着细腻微光,腰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
玄澈天君望着她纤细的背影,莫名觉得舌尖又传来酥麻的微痛,心里突然便有点躁。
听到动静,月瑶和肩膀上的长尾彩鸟儿,动作一致的回头望过来。彩鸟儿扑楞着双翼,瞪着玄澈天君,一副戒备神情。而月瑶只看了玄澈天君一眼,就脸颊发红,眼光闪烁地移开视线。
看到她这副羞涩尴尬的小模样,玄澈天君身不由已想到之前的热吻,直觉心里更是躁热。
但他面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从月瑶身边走过,在宽大的椅中坐下。倚着靠背,盯着月瑶手里的两盒甜品,道“你先前跟我说,因为金游星君,心情不好。既然心情不好,为何不回织梦宫呆着,却跑去跟人饮酒?”
月瑶下意识辩解“没有饮酒”。
说完就有点后悔,自己喝不喝酒,跟他有什么关系?干嘛要说实话。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莫非派了人监视自己?凭什么呢?
这么一想,月瑶更加不开心,抿唇,不再吱声。
紧抿唇片、鼓腮帮子,一向是月瑶不高兴的典型表现,玄澈对她的了解,比对自己还多。
可是,她刚跟自己亲密接触,就跟别的男子单独去喝酒吃饭,他心情也控制不住地有点不爽。
玄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品着,目光扫着月瑶肩头的彩鸟儿,问道“这鸟兽,也是那人给你的?”
月瑶下意识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赌气咽了回去,只微微点了点头。
玄澈声音顿时没了温度“你知道珍馐阁一餐需多少仙力值么?单你手中的甜品,一盒也要几百,而你肩上这只彩鸟儿,是灵兽园-彩羽林-雉兽中最有名的霞尾玄雉,一只要百万仙力值”
“啊?它竟这么贵?”月瑶眼睛瞪得溜圆,哪里还想得起耍脾气啊,只剩下震惊。
她双目发直地望着彩鸟儿,象看到一堆闪着金光的仙力值。一盒甜品几百仙力值,已让她震惊,这鸟兽的价值,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小彩,我没事了,你赶紧找你的主人去吧”月瑶柔声催促彩鸟儿,生怕声音大一点,会震掉它一根羽毛。它这么小,平均算下来,一根羽毛估计也得上千仙力值呢。
“主人”
“打住。我可不敢当你的主人。你的主人是瞬华星君,你赶紧去找他吧”月瑶以手背轻轻往外推彩鸟,一面以目光示意玄澈天君开门。
玄澈天君却开口道“先别还,让粟广星君检查一下这鸟”。
他想让粟广给这鸟儿搜下魂。听了谭甲的供述后,现在,他看到什么小兽,都想查一下。
“不行,这可不行。你要想查,等我还给瞬华星君后,你找他查去。若在我手里受了伤,我跟瞬华星君非亲非故,他肯定得让我赔。这小鸟如此珍贵,我哪赔得起啊”月瑶坚决拒绝,狂奔到门口,打开门,把彩鸟丢了出去,又迅速关上房门,这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了口气。
玄澈天君皱眉“非亲非故?会请你吃一顿上万仙力值的大餐?”
月瑶正色道“我们说好一人一半的”
玄澈天君哼了一声“你身份牌里不过三百仙力值,连一口甜品都付不起,还一人一半?难道,你别处有私藏?”
月瑶被他贬得又羞又恼,热血上头,抗议道“你不能仗着身份高,就随意窥探他人隐私。我又没犯天规,你不能无缘无故偷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