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弋抬手摘下她的一边耳机,放在床的边缘,亲亲点点落在耳边,故意在亲吻的过程中发出只备许留默一个人听见声响。
“很痒……”许留默无声地做嘴型,用眼神制止他。
怀弋在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电脑屏幕上,很多的组员正在看着会议的镜头。
虽然清楚的知道,他们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看摄像头动作,但那感觉就好像正在目睹着他在亲吻许留默一样。
许留默留意到了他的眼神,问:“你在做什么?”
“诱惑。”怀弋答,“你不是说过让我尽情地尝试诱惑你?”
“那都多久之前了,你都被我看光光了,还有什么诱惑力?”许留默刚刚说话之前,已经把麦克风关掉。
摄像头也关掉了,动作很迅速,只是怀弋可能没来得及关注到这个细节,手依然搭在摄像头上。
他紧张得手心有些出汗。
许留默兀地发出一声嗤笑,把另一边的耳机摘下来,双手捧起怀弋的脸,声音甜腻腻的:“还是说,宝宝你想在他们面前……”
许留默往怀弋那边挪,怀弋下意识退缩了,可惜抵在床边,退无可退。
许留默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怀弋仍然以一种很极限的姿势,继续把着笔记本上方的摄像头。
怀弋:“等一下……”
“又等一下?”许留默想到了什么,“还是说害羞呀?”
怀弋艰难地说道:“摄像头。”
倏地,许留默收起了固定在脸上的笑容,接着起身拨开怀弋的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了起来。
从身后扯出来一个手提袋,把电脑塞进去,放在床头柜上。
桌面上放着很多文件,类似剧本、通告单的,她两手随意地把它们兜起来,通通用夹在同一个档案夹里。
她待会还得去找随行编剧处理问题。
“不开玩笑了,你是为什么到这边来,工作?”许留默忽然像是睡醒之后无情的女人 ,冷静靠在桌边,低头在手机上发了几条消息。
胡编了个提前下线的理由,顺带和随组编剧确认时间。
怀弋倒是愣愣的:“我来探班。”
“给制片探班?”随组的编剧回复许留默,随时ok,“我还行吧,没有演员辛苦。”
怀弋端正了坐姿:“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你希望听到什么答案?”许留默顿了顿,“打扰肯定是打扰,但对于我来说没有那么的不可控,别跟我说对不起了。”
怀弋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外套,看起来清瘦了一些,可是他们也就5、6天没有见面,感觉变化却那么大。
听了她的话,不健身了难道饭都不吃吗?
“工作呢,你最近没有工作吗?”许留默习惯了像和工作人员一样沟通,“你最近的行程发我手机一份吧。”
“我近期没有工作安排。”怀弋说完这话怪怪的,于是补充道,“我刚结束了另一个剧组的拍摄,特意空出来时间休息的。”
“顺带来B市玩?”许留默摇头,“这边没什么好玩的,你做错了攻略了,而且这边天气不好,真是烦的要死。”
怀弋听着许留默的推测。
她不相信自己是为她而来的吗?
“我不是过来玩的,我只是……想见你。”
许留默终于把眼神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扫了他几眼,也没见到有背包或者手提袋什么的东西。
“你没有带衣服什么的?”
“没有。”怀弋结束工作之后,直接打车到了机场现场买的最近一班机票,完全出于冲动的做法。
许留默看完他的通告,发现他这也不算是非常休闲的假期,“你两天后不还是有工作吗?”
怀弋总觉得,许留默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来得及。”
许留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至于把这么可怜兮兮的怀弋赶走,同时也不想被现在的关系束缚。
怀弋重复:“我不是来B市玩的,我想见你。”
“为什么?”
许留默很真诚地问了,为什么,她想找到一个答案,直觉告诉她,她一切的不适的谜底,可能就在怀弋的这个答案下面。
为什么,因为想来睡一觉吗?
怀弋在许留默的注视下,沉默了很久,久到许留默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才听见了反问:“你不想见我吗?”
很安全、很巧妙的的回答……
“想想想。”许留默好像松了口气,抄起档案夹交待道,“你洗澡换衣服了才能往床上躺啊,有些剧组的事情我要去找编剧一趟,饿了叫客房服务。”
在许留默要离开前,怀弋再次叫住了她:“能不能再叫我宝宝,就想你刚刚演的那样。”
许留默笑:“宝宝,再整这出我杀了你。”
出了房门,许留默在原地停了一会,平复了下乱糟糟的心情,才抬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