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的时候，温柔的月光洒进了屋内。利威尔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浴室，对上的就是念狡黠的眼睛。

“利威尔，我们玩个游戏吧。”念托着腮笑盈盈的看他。

“又要闯什么祸？”利威尔坐到床沿，由着念蹭到他身边。

“什么嘛。”念不满的嘟囔到，“指哪亲哪挑战，一个人闭眼，另一个人指定部位问可以亲吗，对方回答能或不能。”

“幼稚。”利威尔耳尖染上红晕，“又是从那群小鬼那里听来的？”

“快闭眼嘛，”念摇了摇他的胳膊，“我们轮流。”利威尔有些无奈，却顺从的合上眼睫。

屋内的灯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念的指尖悬在半空，忽然有些发烫。她定了定神，用食指隔空点了点他的眉骨，“这里，可以亲吗？”

利威尔感觉有气流在额间滚动了一下，睫毛在夜色中颤了颤，偏过了头，“……随你。”

这声“随你”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念看见他耳根的红晕轻笑出声，在他额头上落下轻吻。

“该我了。”利威尔睁开眼，有些不由分说的欺身上前，一只手压在了她身后，念乖乖闭上眼，颤抖的睫毛像振翅的蝶翼。

“能亲吗？”

随着利威尔的声音响起，她有些茫然——完全猜不到利威尔指的哪里，意识到是利威尔故意的时候，她气鼓鼓的撅了撅嘴。

“亲。”

见状，利威尔轻笑一声。为了不让念感受到气流的波动，他刻意拉远了距离，只遥遥指了一下念的眼睛。

利威尔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吻落在她阖着的眼角。

他吻过她那双曾映出过无数次死亡与苦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