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从雪夜的巷口惊鸿一瞥时，就刻进他心底的眼睛。

“真犯规…”念嘟囔着睁开眼，看见利威尔好整以暇的表情，“规则是你定的，小鬼。”

利威尔闭上眼的时候，念的瞳孔转了转，学着利威尔的样子，指向他唇角的动作放的很轻。

“这里可以亲吗？”

听到念语气中的雀跃，利威尔说出“亲”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了猜测。

直到她柔软的唇瓣贴到自己唇角的时候，利威尔愣了一下。

和当初在史拉托亚要塞，念最后留给他的那个一触即分的吻同样的位置。

利威尔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暗色让念呼吸一滞。他的手不由分说的按过她后颈，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将她压向自己，吞没了念的呼吸。

“利威尔？”喘息中，念溢出的声音被吻揉碎在唇齿间，他用更深的吻堵住她的疑问。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克制，而是带了近乎掠夺的气势。

念的手贴在利威尔心口，听着手掌下利威尔擂鼓般的心跳——像她刚回来那天一样。另一只手插进他还有些湿润的发丝，紧紧盯着他灰蓝的瞳孔。

“我就在这里，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念说，“哪里也不会去。”

回应她的，是利威尔更深入的吻。十指相扣的时候，腕上两种颜色的绳结正相互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利威尔的吻落在她的耳垂，感受着她发烫的呼吸洒在颈边，所有的恐惧与遗憾都在这个吻里化为了齑粉，余下的，只有彼此交缠的喘息，和永不坠落的星光。

现在，在利威尔的行动规则里，“吻她”永远会是优先级最高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