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好奇的问旁边的愿安，“肃王是谁？为什么感觉白景川很不耐烦的样子？”

“肃王是先帝四子。”愿安只解释了一句身份，其余并没有多说。

清逸好奇的问道，“永明帝一共有多少个孩子啊？”

“先帝一共有十三子九女，摄政王是排第二。”

清逸挑了挑眉，“那先帝还挺能生儿子，生了这么多儿子才生出了清尘这个女儿。”

“并不是，大公主只比摄政王殿下小一岁。”

“嗯？”尽欢疑惑的抬头，“清尘不是比白景川小六岁吗？”

愿安笑着摇了摇头，轻声科普道，“我家殿下并不是大公主，我家殿下是三公主。长公主并不是最年长的，而是陛下册封才能是长公主。长公主的地位比普通公主要高。大公主早些年就已经嫁人了，如今孩子都已经有八岁了。”

尽欢了然的点点头，忽地想到白景川若是普通皇子，想必也有孩子了。

“怎么？惆怅了？”清逸敏锐察觉出了尽欢的情绪，“我们这些人活个几百几千岁的不成问题，你还来得及找个道侣。”

尽欢白了清逸一眼，不再理会他。

白景川的确很快便就回来了，看到尽欢和清逸好奇的眼神，白景川无奈的笑了。

“肃王的腿是我打断的。”白景川刚说出第一句话，两人就同时震惊的瞪大眼，“当年我母妃有孕，却被他母妃算计落胎。我母妃因此抑郁成疾。我生来尊贵，所有人都尊我敬我，我什么都不怕。后来查出是他母妃算计导致我母妃落胎，我便提刀砍杀他母妃。无人敢拦我，无人敢护他母妃。

他的母妃被我一刀刺死，他的腿也在阻拦我的时候被我打断了。之后他母妃一卷草席被丢去了乱葬岗，而他被一个不受宠的嫔妃收养，因为瘸腿也失去了争的资格。”

听完，是长久沉默。

“在这吃人的深宫，你若不狠，人人都能踩你一脚。”

清尘出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在这皇宫里，人人都是身不由己。为求自保而害人者，数不胜数，没什么稀奇的。”清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自己的路只能靠自己筹谋，那些嫔妃们嫁入皇宫时，乘着华贵精美的轿子，朱金雕刻，金箔贴花。人人都羡慕她们今后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不知这边背后究竟是幸福还是囚笼。”

“是啊，在这里，人人都是可怜人，却又可恨。”白景川十分赞同清尘的话，又有些惆怅起来“我和肃王，如今早已分不清谁对谁错。我与他，不过就是站在不同的立场罢了。我先前寻了些名医去给他治腿，但终究是徒劳。”

尽欢指了指自己，“我可以我可以！你觉得愧疚于他，想弥补。我可以治啊！普通大夫做不到的事，我们这些修士可以。”

白景川看了尽欢一眼，笑了笑没接话，他不想欠尽欢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