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看向一旁的凌玥,面色红润,身端体直,怎么看都不像身体不适的样子,哼笑道:“是吗?可我怎么听说,是因为大哥中了毒,才兴师动众地请了太医。”
凌烨:“哪有这样的事?宴会的吃食都是我一手操办,绝无可能出现毒物,二哥这话,可是在质疑弟弟?”
凌琛:“怎么会,只是二弟毕竟没有操办过这样的盛事,百密一疏,让贼人钻了空子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者四弟,监守自盗,试图害死大哥和心瑶公主,破坏两国邦交。”
凌烨:“二哥全凭一张嘴,就想给我定这么大的罪名,这是有多见不得我好。”
凌琛:“多说无益,太医,我大哥的身子如何?”
太医:“老臣也不知道。”
凌琛认为,分明是凌烨将太医收买,想要瞒天过海:“你不知道?好,现在就进去把脉,若是敢隐瞒半个字,我要了你的命!”
说着,便拉着太医往凌安房间的方向走去,却被凌玥拦住:“二哥,我大哥和嫂嫂已经睡下,你这么不由分地闯进去,不合适吧。”
凌琛:“朝憙,大哥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你也不想他出事吧,让太医瞧瞧,也好放心。”
凌烨:“二哥,你这有些无理取闹了吧,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是皇姐身体不适,才宣的太医,你却毫无凭据,就想闯哥嫂的房间,这传出去有多荒唐,你想把脸丢到西赤吗?”
凌琛:“你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凌烨,我告诉你,今日这屋,我进定了,与其担心我名声受损,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和父皇解释。”
“安儿和心瑶现在怎么样了?”凌嵘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凌烨状似不可置信地看着凌琛:“二哥,你还将父皇请过来了?”
凌琛勾了勾嘴角:“四弟,你怕了。”是肯定的语气。
“儿臣参见父皇。”三人齐齐行礼。
凌烨:“父皇,怎么还惊动您深夜到访?”
凌嵘:“玥儿,你大哥怎么样,太医怎么说?中的是什么毒,可有性命之忧?”
凌玥:“父皇,大哥和嫂嫂并没有中毒,大哥醉酒,回来之后,就和嫂嫂一起歇下了,为何,你们都说大哥和嫂嫂中了毒?”
凌琛:“玥儿,父皇面前,你还要为四弟遮掩吗?若不是大哥中毒,你为何半夜请了太医。”
凌玥:“陈太医,告诉二殿下,本宫的侍女去请你过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陈太医:“公主的人说,公主殿下身子不适,请太医过去诊脉。”
凌琛:“这都是你遮掩的借口,大哥一定是中了毒,否则这么大的动静,为何大哥还不出来?”
正在这时,心瑶面露疑惑,看着站了一院子的人,问道:“怎么这么多人?”
凌琛看到心瑶,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心瑶这模样,看着也不像中毒的样子。
凌嵘:“心瑶,你和安儿让太医把过脉了吗?”
心瑶一头雾水:“父皇,好端端地叫太医把脉做什么?”
凌琛此刻已经有些慌乱,若心瑶中毒,绝不可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但是明明已经万无一失了呀。
凌烨:“嫂嫂,是这样的,父皇查出,有心怀不轨之人意欲破坏两国邦交,在你们的饮食中动了手脚。”
心瑶:“中毒?这绝无可能,我自己就懂些医术,且五官天生敏感,异于常人,若是食物中有毒,不可能瞒得过我。”
凌玥:“嫂嫂怎么出来了?”
心瑶:“南诏的酒香醇,却不醉人,我多饮了几杯,反倒精神尚佳,就想着找一处空地练剑,听到这边有动静,我怕你出事,就过来看看。”
凌琛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若是大哥无事,为何出来的只有嫂嫂一人?”
心瑶翻了个白眼:“二殿下,你要不要看看,这里距离我和凌安的房间有多远?需要穿过这一整个长亭才能到,能听到才奇怪吧,顺风耳转世吗?”
凌烨掩饰性地咳嗽一声:真看不出来,他这个嫂嫂,这么会怼人。
凌烨:“正好太医在此,不如索性让太医给嫂嫂请个平安脉,也叫人安心。”
心瑶点了点头。
陈太医把完脉后:“回陛下,皇子妃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凌嵘脸色阴沉,已经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有些失望地看着凌琛一眼,为了诬陷弟弟,给哥哥下毒。
凌烨:“父皇,还是去前厅吧。”
凌嵘点了点头:“既然是虚惊一场,心瑶,你也早些休息吧。”
到了前厅,凌嵘环视几人,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凌琛身上:“谁能和朕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