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晚极其自然地回握住南泽的手:“我爹已经答应了。”
南泽:“那明日一早,我去相府接你。”
姜念晚看见桌上摊放的公文:“你继续看,我在一旁坐着等你。”
南泽不放她离开,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拉姜念晚入怀:“哎呦,怎么办,见到晚晚后,竟一个字都看不下去,只想和晚晚消磨时光。”
姜念晚摆弄着南泽的袖口,顺着他的话说道:“如此一来,我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
南泽的手不老实地在美念晚腰间游走,眼底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怎么能
是红颜个锅水,分明是红袖添香。”他一想到,待成亲后,他们日日都可如此,笑意更甚。
美念晚轻拍了一下腰间不老实的手,娇嗔道:“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
南泽这才只是安分地搂着姜念晚的腰,拿起刚送过来的茶饼,喂到姜念晚嘴边:“晚晚,你对伯父,伯母的往事了解多少?”想起他命人查到的事情,南泽问道。”
姜念晚想了想:“所知甚少,爹和母亲从未与我说起过,我隐约知道,似乎是父亲外出受伤被母亲所救,在母亲家中养伤这段时间,两人互生情愫,回云都后,父亲下聘提亲,娶母亲过门。”这还是原书间偶然提及。
南泽:“那日轻禾说,伯母有古怪,我便差人去伯母的家乡南州清溪
村调查,那里的村民都说,伯母并不是一直在那里生活,距离遇
见伯父,在那里生活仅有一年。
一年?可明明青莲说自己生于南州,长于南州,刻意隐瞒出身,难道,青莲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
如果身份是假的,那所谓的“救命之思”是否也是一场算计?
姜念晚:“南泽,我总觉得,我们现在看到的,查到的东西都只是表象,表象背后,酝酿的是更大的阴谋。”
因为青莲的反常,南泽发现青莲农家女的身份存疑,若青莲身份并不是普通的农家女,“救命之恩”,有可能本就是被设定好的戏码,那目的自然是为了接近姜擎。
姜擎为北殷丞相,接近他,等于接上北殷的权力中心,难不成,幕后之人最终目的,是北殷的朝堂?
事情的走向有些超出姜念晚的预期,她最初以为,是凌琛和青莲因利益联手,可这一切的主使,显然不是凌深,甚至,凌深也是那人棋局上的一颗棋子。
南泽轻轻抚着姜念晚的后背,像是要抚平心爱之人所有的不安:“别害怕,无论这背后藏着怎样的阴谋与杀机,只要我们彼此信任,并肩前行,我相信,终会拨云见日。
御膳房
御膳房分正房,西侧房,东侧房三部分,西侧房与东侧房平日很少开放,只有在举行大型宴会,才会三房一起忙碌。
但此次接待来使,西侧房专门制作西赤使者的膳食。
“奴才福多,是负责煲汤的,那日,我正在照看我的汤,就看见一个手中拎着一捆青菜的人鬼鬼崇紫的进来,奴才当时还纳闷,那日一早,所有的食材均以准备齐全,怎么又来送菜?还以为是发觉食材不可多,补送的,就没多想。”
“但那人在放置西赤使者这食物的那处灶台转了许多,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愧是贵人们吃的东西,太精致了,我何时才能吃上这样的佳肴,念叨好几遍,直到管事将他赶走。”
凌烨:“你还记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
福多回想了一番,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奴才只在那人进门的时候匆匆瞥了一眼,其余时候,他都是背对着奴才。”
凌烨将御膳房别事卓海叫来询问。
卓海:“确有此事,那人一看就不老实,奴才撵他走的时候,他眼睛还四处瞟。”
凌烨:“这么说,你记得那人的长相?”
卓海:“记得记得。”
凌来华:“苏河,带他去找画师,让画师根据墙出将此人画出来!
苏河:“是。”
大理寺狱
狱率将饭放到桌上:“二殿下,吃饭了”
凌琛朝着狱卒微微点头:“有劳了。我问你,我被关进来后,我母妃来过吗?邱家来过吗?”
狱率摇了摇头:“没有,陛下有令在先,不准看望,来看望殿下,等同抗旨。”
狱卒也百思不得其解,邱家权大,贵妃爱子,本以为今天要与之周旋几番,为防止邱家硬闯,四殿下还讨来陛下的手谕:擅闯者,格杀勿论。